身上有着千斤重的压力,她只想睡觉。
夏沫可转到一边去,躺在马车上,背对着清风,不让他看到自己的懦弱,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受伤,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倦起来,就像蜗牛一样拼命的想缩进自己的围城里面。
只是她却没有看到背后那担忧的目光……
而马车外。
“臣均,你跟那个妖女怎么了?”连琚骑马在身后问着。
戚臣均沉吟不语,平板的脸色在一瞬间布满了阴霾。
在后面的连琚见状只好摸了摸灰鼻子,不发一语跟在身后。
一群队伍出了凤灵国的边界,以是夜深,而他们也停下来休息,等天亮了在行走。
趁着队伍的休息,夏沫可在林间找到一条小溪,看了看周围,便把蓝色的斗篷随性的丢在石头上,蓝色的肚兜丢在草地上。
夏沫可脱下外衣,只着贴身的单衣下水,冰凉的水温,让她一时因不太能适应而有些僵直颤抖。
不一会儿,夏沫可便适应了水温,于是往潭里更深的地方走去,一直到水漫过她的腰际才停下。
夏沫可背靠着一旁的大石,闭起眼睛,把自己躲藏在大石身后。
只有此时,她才可以微微的放松一下。
一来几日的事情,让她疲倦的不行,她该感谢他们的“重用”吗?
一出戏里,能出的了作主的也只有大红牌,而她这种小角色就应该安分任人安排吗?就连抗议的权利也不能有吗?
夏沫可闭气,猛的把自己整个人潜入水中。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感受着水流的刺痛感,她没有权利要求每个人都对她真实不是吗?她也没有权利生气……
她该认命是吗?挣也挣不来的东西,不必白费力气。
直到一阵的窒息感向她袭来,夏沫可才站起身子,随性的拿起丢在一边的亵衣穿起来。
突然周围响起一阵草丛的微微簌簌声。
“是谁?!”夏沫可厉声问着,眸光恍如千年寒冰而制的利器直射过去。
“救……我……”只听悉悉的两声闷响,一受伤的男人缓缓的从草丛边走出,只见他那苍白的脸色如同白纸一样,然待他说完了这两字,就如同一支弱柳一样缓缓的倒下,而胸口处却是插着一支冷箭。
夏沫可缓缓的走过去,眼前倒下的男人满脸是污泥和鲜血根本看不出长相,唯一看的清楚的就是他一头的乌发,乍看上去好像死了一样,而这个男人,却给她一种熟悉感,一种亲切感,她轻抚上他的鼻子,还有气息,没死。
心念一动,夏沫可走到溪边,把丝巾泡到水里,然后擦拭他脸上的污泥,露出了他白皙的脸蛋,而这个脸蛋却是跟自己有着几分的相似。
而只是这么一瞬间的光景!
随后,夏沫可惊呆住了!
他——
是沫林!
虽然没有眼镜,但是那脸,那肤色,那眼睛,那鼻子都是她熟悉的,一张有着跟她相似脸庞的——沫林,可是沫林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人啊!快找大夫来!”此刻,夏沫可来不及多想,失口大喊。
不一会,一群人闻声忙的走过来。
只见夏沫可的袭衣染了不少的血迹,斑斑点点甚外的醒目,她紧紧的抱住那受伤的男子不放,眼中是从没有过的慌乱,紧张,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