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
天地间很快的便是迷茫的一片,北风吹,雪花飞舞。
低头看看十指,有些青白,伸出去,在那绿亭中飘落下的雪花中。
感受着雪花飘落手中的那份冷意,虽是冷,却又能让人清醒。
她站在臃肿的身子,朝湖边走去。
她敲了敲湖面的冰层,确定冰结的够厚,便站了上去。
可当她一只脚刚踩上去时,脚底便一滑,整个人跌坐在冰面上。
夏沫可此时庆幸,若不是她穿的衣服够多的话,恐怕已经“屁股开花”了。
她小心奕奕的在冰面中行走着,回想着,在现代时,是怎么溜冰的。
小时候,她永远都只是能够呆在家里,无聊时,她便会走到小区那结了层厚冰的湖面上,溜滑着。
许久,那抓着栏杆的手开始慢慢松开,慢慢的在冰面上滑着。
可底下的绣花鞋根本就不同与现代的溜冰鞋,没几步,她又向前一滑的摔下。
摔倒了,站起来,再滑,重复再重复。
略苍白的脸,也微微的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脸上挂着的是她从来没有过的笑,笑的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纯真。
直到觉得有些累了,她走出湖中,可脚一拌,整个人跌趴在雪地上。
“呼……”她往后一躺,微微的吐出一层雾气。随后,盈盈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庭院,也不管底下的雪是否极冷,是否冷的能把人的耳朵给冻掉。
她闭上的眼眸,有些苍白的脸暇仿佛睡着了般的平静。
直到几朵微凉的雪花飘落在她脸上,她才微睁开眼,天黑沉黑沉的,又要下雪了吧。
她才发觉自己的背后已经湿透了,透骨的凉意微微的传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站起身子,唇边的笑,在不知不觉间一点一点的消逝。
头也不回的离开湖面。
……
突然间,胸口一阵的发闷,憋的慌,在花园中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后门。
“夏大人。”在门口守着的家丁见到夏沫可纷纷恭敬的行礼,看到她一身的湿答答,眼中有着讶异,但也不好说些什么。
“嗯。”夏沫可微微的应了声,有些茫然的走出府中。
走在小镇的大街上,路上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应该说,不管在那里,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一片,身边接踵而过的路人,纷纷都有着自己的方向跟目标,也只有她像个游魂似的在街上游荡着。
一切对她来说,除了茫然,茫然,她不知道还有些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该去那里,又或者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鹅毛般的飞絮飘落而下,她抬起眼眸,懵懂的看着漫天飞絮。
路上的行人匆匆,只有她停在街道中央。
她该去那里?
雪越下越大。
天地间尽是茫然的一片。
路上不多的行人也所剩无几。
只剩下几名买红薯的小贩在街道上趁着冬天卖出些红薯。
显得一条长长的街道萧条,寂寥。
“沫可。”一抹略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一把堇色的油伞为她遮住了漫天飞絮。
她转眸,一道身影在不知什么时候,消然无声的站在她身前,为她撑起一片无雪的空间,他的脸色平静,只是墨黑的眸中却有着暖暖的柔情。
是戚臣均,一身的绿衣袍,夹着银丝的头发在风中飘扬,他的面容比之前微微的消瘦,却更显深邃,一双眼眸似海一般的幽深,又似天边的夜色,了无止境。
她懵懂一笑,眼中似有着许多许多的雾气:“你来了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