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不受控制的向前走着。
“沫可……沫可……”一声声的急唤声传来。
她缓缓的停住脚步,细细的凝听着。
“谁……是谁一直在叫她?”夏沫可在一片花圃中叫喊着,可却没人回答她。
而这时,雨哗啦哗啦的下起来……
她就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站在花圃当中犹豫不决。
“沫可……”右边突然传来微颤抖的呼唤声。
这声音……这声音为什么那么熟悉?
为什么手心会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慢慢的转过头。
她携着迟疑和期待,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雨,依旧一直在下。
微风微微的吹荡,吹起粉色的花瓣才空中旋舞着。
一袭蓝色的衣袍,他站在那雨落纷飞中。
一头夹着些灰白的发丝轻扬。
丝毫不在乎漫天的雨滴,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不躲不闪。
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有着许多许多的暗涌,许多许多的惆怅。
而他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不管雨水打湿他的脸,他的衣服。
“你是谁?”夏沫可抬起懵懂的双眼凝视着他,为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神总是让她觉得那么的痛,胸口处就像被人紧紧的揪着一样。
而他却是一直笑着,笑的温柔,似乎连阴霾的天气也明朗了几分。
“这样淋雨,不怕感冒?还不回家?”他微微一笑,语气温和。
夏沫可微微侧头,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是忘记自己的家在那里吗?”他看着她,问着。
夏沫可看了看雨中的花圃,高耸的树木,满地的花开……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可是她却对这个地方一点都不熟悉。
她微微的摇了摇头。
“呵,难怪……”他浅浅的笑了笑,不以为然。
“我带你回去?”男子并非询问,他不等夏沫可反应,便拉起她的手就走。
“等等!”夏沫可没来的及反抗,身子已经不受控制的跟着他跑起来。
“放心,我会带你回去的。”他回头微微一笑,笑的温柔。
夏沫可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很信任这个人,脚步不知觉就跟着他走,只觉得被他握住的手心异常的温热,让人觉得窝心。
“好了,到这里你自己走吧。”待走到了一片荒芜的地上,男子微微的松开她的手,轻声道。
夏沫可这时才发现自己一直看着他的脸,立即低下头。
“这里是那里?”她问着。
“属于你的地方。”他走到她身后轻轻的一推,便消失不见。
寂静的世界再次的剩下她一人,可却不再寒冷,她看到的一条路微微的发亮,印着她寻找着出路……
自夏沫可生病后,清风跟戚臣均等人便一直轮流照顾着。
连琚也收敛了许多,负责找大夫,负责煮药……
可夏沫可却一点起色也没有,脸色越发的苍白,翌日粉嫩的樱唇此时也微微的裂开,眉头紧皱着,嘴中微微的呢喃着。
戚臣均只有拿些湿棉布帮她湿嘴,此时的夏沫可如同一个残破的娃娃一样,没有一丝的生气。
就连一同跟来的宫医来到也只是说:“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可却不知为何现在又裂开了,加上寒露入肺,臣医术有限,药石的效力已经发挥到了极致,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
戚臣均听到后,神色黯然,对宫医挥了挥手:“下去吧。”
宫医也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开。
躲房门处的清风失望之色尽显,本是想进屋看沫可,可刚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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