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了一下,举手又是一鞭,而这次却似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一张脸笑的狰狞。
“哈哈哈!你说!你应该叫我什么!”他边打边问着,脸上尽是嗜血。
“主人。”回答他的依旧是重复的哪句话。
“啪”的一声又是一鞭,戚闵安越打越急,毫无顾忌,眸色中尽是阴历的残暴,一鞭紧接着一鞭的抽打下去,心智以被此时的快意侵蚀掉,让人觉得他以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之中。
夏沫可以旧是躺在床上,任由着他抽打,一鞭又一鞭,目光呆滞,一身的纱衣以被血染的看不出它原本的颜色。
这时,房外的琼忍不住走了进来,低声的道:“主人,她还有用的。”
戚闵安清醒了几分,看到夏沫可这副模样,心理也畅快了不少,拉起夏沫可,伸手掐住她细白的下颔,笑道;“乖,沫可告诉我以后你应该唤我作什么?”
夏沫可抬起呆滞的眼眸,唇边慢慢的扯出一抹笑容道:“闵安。”
“哈哈!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没有?不然以后你的臣均来到看到你这样会很伤心的。”戚闵安就像奖赏似的,抚摸着他的额头,那张眸子则一直弥漫着满意的笑容,紧紧的盯着她。
夏沫可点头如蒜。
琼脸上微微一僵,侧开脸,不去看他们。
“琼,你看,人就是这样有趣,你看她多听话。”戚闵安邪妄的一笑,掐着夏沫可的下颚,力度加重,似想把她的下颚给捏碎一样。
“是,主人说的是。”琼垂下眼,目无表情的答着。
“好了,我们去看看那个小戏子怎么样吧,他应该是醒来了吧,小沫可要好好休息,记得要想我啊”戚闵安掐着夏沫可的下颚,乖戾地道。
“是。”琼目无表情的答着。
……
头好沉。
当清风醒来的时候,一切东西在他眼中皆是两重影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只记得,当天晚上他在翰府里面散步,只见到沫可站在前面,只觉得她的样子有些奇怪,与平时有些不同,可又说不出是那里不同,就当他想开口问她的时候,她转过身来就是一刀!对了!沫可!沫可在那里?!
他猛的坐起身子,可一坐起来,胸口处的伤口就发疼。
只能微靠在软榻上,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简单朴素的房间,紫檀木做的桌子上放着清新檀香,舒适的檀香味飘在房中,让人觉得舒适。
而身上的衣物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让人给换了。
可是,这里又是那里?不行!他要去找沫可!
就在他走下床时——
“看来,我们的清风公子是醒了。”一抹戏谑的男声传来。
与之同时,房门缓缓的被推了开来。
一抹身穿黑衣的男子手拿着白玉扇,一张脸庞虽是俊美,只是他的俊美中却带着阴残、阴柔,一双凤眸却是挂着盈盈的笑意,让人有些摸不着边。
而这张脸庞却又让人觉得在那里见过似的。
清风眯眼问道:“我是在那里见过你吗?”
男子咧嘴一笑,笑的张狂:“哈哈,你是帝都最出名的戏子,有什么人你没见过?就算你见过在下,也不足为奇。”
“你抓我来这里做什么?沫可呢?”清风沉下脸,冷声的问道,温润的面庞此时布满了阴寒的冷酷。
“你说呢?大戏子,别人都说帝都的戏子是最聪明的,你猜猜看?”他阴柔地道。
“你想沫可死,而我就是要让沫可生,若我找到办法让沫可活下去,她就是你最大的阻力!对不对!明国二皇子!”清风冷笑道。
戚闵安盯着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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