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道。
随即,戚臣均依言的拉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臂。
老者抽出了一把短匕首,在蜡烛上烫了一会,然又放到水中,让它飞快冷却下来,然拿起来对准着戚臣均的手臂划了下去,鲜红色的血顿时涌了出来,滴落在桌上的碗中。
而戚臣均却是一脸的平静,眉头也没有皱过一下。
待碗中装满了血,老者便拿起一旁的白布止住他的血。
然后又从袖中抽出一条蛇,让蛇的血滴落碗中。
然便手中的瓷碗走到夏沫可床边,一手捏住她的脸颊,让碗中的血能够让她喝下去。
待他确定碗中的血让夏沫可全部喝掉之后,才走到戚臣均身边道:“接下来的就让看她体内的蛊虫是否喜欢你的血了,若它喜欢的话,必定会爬出来,蛊虫往往都是贪婪的,若它觉得你的血适合它的话,它便会得一想二,若它觉得不适合的话……你可能会从此不醒……因为你刚刚喝掉的药会在你身上排斥,直到它找到适合的主人……”
戚臣均不语,只是紧紧的看着床上的人,他只希望她能快些醒过来,尽管她醒来后,不再对他笑……
过了许久,待一切都陷入了沉寂当中时,床上的少女微微的动了一下。
浅睡中的戚臣均,一下子从地毯中跳了起来,俯到她身边道:“沫可,你是醒了吗?沫可!听到我在喊你吗?!”
可夏沫可安静地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待戚臣均要放弃时,她的唇边微微吐出一抹血,流下枕边。
“沫可!”
老者听到了响动,跑了过来,一把推开戚臣均,匆匆拿起金针,刺入各个穴位,最后终于止住了她的血。
待老者转过身的时候,戚臣均脸色苍白,无力的靠在柱上,迷茫的看着唇边不断流下的血,看着一身的衣袍被血染的看不清它原来的颜色,感觉到自己脑中的一片空白,感觉着死芒来临的感觉,可他却是一脸的平静,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是眼中却闪过不舍……闪过眷恋……对爱人的那种眷恋……不舍……
在他昏迷的前刻,脑中闪过许多画面,快乐的,难过的,听到身边慌乱的声音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重重的闭上疲倦的眼眸……
老者好不容易止住戚臣均的血,然后命清风把他放到一边的榻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再转眸看向清风问道:“你看到了吧,尽管你的血不适合,你也可能像他一样昏迷不醒,你还要为了这个女孩子牺牲这么多吗?甚至牺牲自己的生命,蝼蚁尚且苟且偷生,你不考虑一下?”说着的时候,语中带着些轻蔑,些不屑。
唇角微微的一勾,清风展颜一笑,带着几分的苦涩道:“前辈,当你遇到让自己心动的人,你就会觉得一切都是值得,人就这么一辈子,若说不怕死,那是骗你的,但是清风不想将来的时候后悔。”
清风转眸看着睡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眸色中尽是浓浓的温柔,淡淡的笑容渐渐的加深,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代替她承受痛苦,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替她承担压力,而现在就有一个机会能够为她做些什么。
老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转身道:“自古人间是情痴啊……”
清风挽起衣袖露出一段粉若春藕的玉臂,他拿起桌上的匕首对准自己的手臂划了一倒,任由血流淌在瓷碗中。
在昏黄的灯火下,房中散发出一种血的腥味。
老者接过瓷碗,在滴上了蛇的血,拿到床边让夏沫可喝下去……
……
天微明
又是新的一日开始。
透过白纱微微的可以看到守在床边的男子,他从昨天开始就这样坐在床边守着,一颗心完全系在床上的夏沫可身上,甚至连老者什么时候拿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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