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停下了脚步,沉声的道:“清风公子,你要做好准备。”
清风走在前头,停下了脚步,但却不曾回头,似乎在听着他说话。
“夏姑娘身上的蛊虫虽是解了,但却未死,而是生长到你的体内,将会怎么样,没人知道,若是你体内的药能够压制住蛊虫的话,它便会在你体内消化掉,若……是不能的话……长则一个月,短则十八天……”
清风回头微微一笑:“也就是说,我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老者没有吭声。
清风怔怔的看着漫天飞絮,神情中透过难言的苦涩,这一生的愿望恐怕是无法实现了。
寂寞的庭院,漫天的风雪吹拂着,他就这样站着任由残风吹起他的黑发和衣袖。
他转眸,看着地下残流下来的浅浅足迹,什么时候他也能像地下残留下来的足迹,留在她的心中,就算是浅浅的,他不求永远,不求唯一,只求她心中有他,能够不忘。
“后悔了吗?”缓缓的传来这样的一抹声音。
清风莞尔一笑道:“不悔。”随即转身离开这茫茫的雪色当中。
老者站在这一片雪色当中,突然觉得前路茫茫,为了自己,为了家人,他也要自私一次。
“娄神医。”一抹微讥讽的声音缓缓的从背后传来。
老者身子微微一僵,但随即恢复,回头神色木然的道:“翰公子。”
翰林掩嘴微微的一笑道:“娄神医辛苦了,恐怕你也很想念你的家人了吧,你的家媳也才刚生了一个肥胖的小娃头,要去看看吗?”
老者愣了半响,大喜荣于色,微颤抖的问着:“真、真的吗?”他、他有孙子了,他做这么多也就是为了孙子。
翰林咯咯咯的笑了几声,却笑的阴冷道:“当然了,只是九皇子交代你做的东西怎么样了?做的如何?”
老者垂下眼,眼神空洞,僵硬的回道:“以经办妥。”
翰林眼中异光一闪,笑道:“请跟我来吧。”
老者依言的跟在背后,他一心只是想见回自己的家人,天真的以为,只要按照他们所说的话去做,他的家人就安全了,有罪,他一个人受就够了,错的是他,跟他的家里人无关,所有的折磨,所有的痛苦就让他一个人杠就好了,路已经走了出来,已经无法回头,他不求赎罪,只求家人的安康。
可他却没有想到,这一去,没有回头。
而在一没人的角落,站着一蓝衣女子,脸色惨白,唇边似笑非笑,冷眼的看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