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胸口,血腥四溅。
夏沫可微侧目睨了一旁的丫头一眼,正想走过去时,戚臣均忙的跑过去拉住她道:“沫可,她是无辜的。”
夏沫可摇摇头,有事好笑又是无奈:“你是笨蛋吗?我只是想让她快些离开这里而已。”说着这时,她仿佛已经把刚刚的事情忘记了。
一旁的连琚笑望着一座空荡的大宅讽道:“这场大雨,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妖女你还真是走狗屁运了。”
夏沫可侧瞥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到了第二天,翰府只剩下一座荒寂的大宅。
而戚臣均跟夏沫可两人却很有默契的提也不提这件事,任由它。
戚臣均心里虽是有很多的疑问,但却情愿不问。
一瞬间,气氛紧绷到极点。
戚臣均又似恢复到以前那个冷漠,孤僻,对什么事情都莫不关心的人。
他似乎就像一个没有喜怒的人,脸上此终都是挂着木然的表情,沉默,冷静,冷漠,甚至不允许别人靠近他,就连连琚也只能站在一旁回话。
似乎没有一件事情能够让他笑,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发怒,永远都是平静到冷漠的表情。
一边的人看着无不为止寒战
而他跟夏沫可见到了面,也只是像路人一样擦肩而过,又或者是疏离的点点头,然后又各走各的。
……
房内
夏沫可百无聊赖的靠在窗边,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一头乌黑的青丝随性的披在身后,一双懵懂的眼眸看着外面飘落着的雪梅。
她唇边此终含着笑。
似乎笑容是她唯一的表情。
也在这时,身后出现了一抹身影,悄然无声。
夏沫可侧睨了身后那影子一眼,便又转过在窗上看雪梅。
那人唇边含着抹戏谑的笑,修长的手指悄然无声的攀上她的背,又慢慢的转上她的脸,动作细腻温柔,似情人般的轻抚一样。
“怎么,原来你有吓唬别人的嗜好啊?”
夏沫可轻笑,她握住那只轻佻的手,不让他在她的脸上照成搔痒的感觉。
“夏大人会这么简单的被吓到吗?”身后的人不抽回手,反而像妖精一样,软软的赖在她背上。
“或许,你再不起来的话,我没有被你吓死之前就已经被你压扁了。”夏沫可侧睨着他,懒懒的说着,唇边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就舍得这样对清风?清风可是个病人,大人不是说病人是最大的吗?”清风趴在她身上,一双媚眼泛着异样的光彩。
暧昧的气息近在咫尺间,彼此之间,呼吸可闻。
“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来啰嗦这些东西?不是带我出去玩的吗?”夏沫可眉头轻蹙,悠闲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嘴巴除了说话还不忘补些零吃。
“唉,真是拿你没有办法,这么快就被你识穿了。”清风抽出手指,耸耸背,无奈的一滩手。
夏沫可侧瞅了他一眼,盯着他的脸,却不语。
“夏大人,我知道你很爱清风,可是你也不能这样的看着清风啊。”他不断眨眼,挽起衣袖轻笑起来,脸上似若有其事般的染上几朵红晕。
“你今天还没有吃药?”突然,她这样的问着,语气淡淡,可却又有着不可忽视的冷然。
“啊?”突然被她这么一问,清风不由得愣了一愣,但随即恢复妖治的笑容:“有啊,你不信的话,你每天都来看着清风就好了。”
他讨厌药的味道,可不管怎么样,只要他知道,她是关心他的,他的心里头就会觉得暖暖的,不用吃药都会好。
可他永远都是知道的,她并不爱他……
而他每次都会重复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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