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琚忍了半响没有忍住,说道:“我说你们两个人干嘛啦?这样憋着不说话,不会憋成内伤吗?还有你,臣均,你明明就是想夹菜给这个女人,可为何你每次夹到半空中又收回去?还有你,女人,你的小戏子走了就走了,你还要呆在这里多久?再这样下去,走到下一年春天都没有回到明国,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日子了。”
“连琚,吃饭吧。”
连琚想说些什么,可却又碍于戚臣均的眼神,只能使劲的扎了一块柔,嘟嚷道:“真是比女人还要闷骚,喜欢别人就说嘛,这样下去,等到天荒地老都没得到美人归。”
戚臣均低头沉默,夏沫可神色依旧,恍如没有听见他们说的话似的,只是握着筷子的手却是越的紧绷。
用过晚饭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默默的坐着发呆,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想不出。
夏沫可静静的坐在漆黑的屋子里,许久了,才醒觉,摸索着点亮烛光,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着天空满满的星辰,忽然笑了起来。
“夏大人,你不可以抛弃清风,尽管清风老了,走不动了,你也不可以抛弃清风。”
[小清风,你的如意算盘真是算得响。]
[不过跟着本小姐,的确能让你吃香喝辣的。]
[那当然,清风身无长处,又是这身份,不趁年轻找个富家,说不好老了就得饿死了。]
[原来我是那条待宰的肥鱼。]
[夏大人的确很肥。]
以前那些伤害着彼此的话语,不经意的想起,而现在想起也只觉得好笑。
原以为自己可以抛开过往,可却又在不经意时想起。
错错错,原不知,一路走来已经是错。
想到这时,夏沫可唇边勾起一抹嗤笑,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把打开的窗关上。只留下窗外几声隐隐的笛声。
……
戚臣均在夏沫可屋楼下徘徊了一会儿,这是天已过半夜,看着屋内摇晃的烛光,门轻轻的开着,他人眼中以是约半夜,旖旎情天,殊不知当事人以是肝肠寸断。
过了一会,屋内的烛光消失,堕入了一片黑暗当中,戚臣均默立良久,拿起竹萧吹了起来。
已经吹了几百遍的曲子,此时吹来,却是时不时的带着些颤音,只是不知是他手中的颤抖,还是他心中的颤抖,使得吹起来的曲子有些颤音,他干净的手指在萧上移动着,风吹起他的发丝,眉间有着痛楚,一双眼却是紧盯着竹屋,看到屋中微微的亮起了一丝烛光,他的唇畔上又有了淡淡的笑意。
箫声空中飘荡着,一种深远的情绪在箫声中久久未能释怀,他似乎想借着萧声,把心中所思所想告诉屋中的人。
屋内的烛光暗淡,窗户微微的打开了一些,夏沫可透过薄薄的纸,她隐隐约约的能看到,月下那吹箫的人,看到他目不转睛地垂着一支紫色的萧,身影没有一丝的晃动,他的神色淡然,可越悠扬沉郁的箫声穿行出一条细细的流水,探入了她的骨血当中。
连垂了三遍后,戚臣均望了一下楼上,才转展离去。
只留下一句几不可闻的声音:“沫可,这次轮到我去追你了。”
随即,身后恢复了一片沉默,一片平静。
……
戚臣均回到了房中,便躺在床上,心中一阵的苦涩。
“嘭”的一声,连琚把门踢开,一个劲的走进来,瞪着戚臣均。
戚臣均瞥了他一眼,神色自然走到一旁,拿起绢布,擦拭着手中紫竹萧。
“臣均,你到底想怎么样的?你不是已经认定了是她吗?尽管最后你们不能够永远在一起,你也甘愿吗?现在那个戏子走了,不就是你的机会来了?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是介意灵儿?”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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