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听,若你生在凤国,你的歌声肯定比帝都的戏子更加受欢迎。”他的语意诚恳,没有丝毫的褒贬之意,后来可又想到自己的形容不对,拍了拍额头,忙道:“对不起,姑娘,我是个粗人,不懂的形容,可是我没有丝毫的褒贬之意,莫要见怪。”
夏沫可耸耸背,咧嘴一笑:“没关系。”
一路行来,原本应该是山山水水,生机贸然的春天此时却显得有些苍凉,寂寥,本是繁荣的古道,此时看起来却是苍茫,一路行来,任艳稀少,荒凉不堪。时而见到一些行人冲冲而过,对一旁乞讨着的老人,视而不见,本是浓密繁茂的农田,此时以是野草蔓生,夏沫可轻叹口气,喃喃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毫无意义的战争呢?”
车夫苦涩的笑了下:“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明国跟凤国签了和平协议,短时间应该不会有战争,只是在这之前,多少人流离家所,多少老妇没了家人,只是这年头啊,不管怎么样都不好过,大前年时,还闹起了旱灾,粮食欠收,我们这些老百姓能做些什么?幸好明国的三皇子放粮,不然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若今年又打仗,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凄凉状况呢,打仗苦的也只有老百姓,国家的边界不是不应该保护,而是这保护的也太……唉!
夏沫可沉吟不语,未诧异的道:“大伯的见解令我受教。”
车夫笑了笑,便扬着鞭子,边道:“年纪老了,倒是没有什么见解,不满姑娘说,前些年,明国跟凤国的关系紧绷,我们这些在边界上的老百姓苦不堪言,我也只好跟家里女儿也只好出去馆子卖唱,终年走南闯北的,各种会客人接触的多了,颇有见解而已,而且有些也是从客人里听回来的。”说道这时,他的声音微微的暗哑下来,手中握着的编辑也微抖着。
“你女儿……还好吗?”夏沫可眸子微微的暗了下来,喃喃的问着。
车夫的手一抖,眸子隐上了一阵灰色,张开了嘴,想要说出口,却又发不出声音来,良久了,他才微微的说道:“死了,早在那些年,馆子里的客人越来越少,实在没办法,只好去青楼卖唱,结果……被那些公子爷活活的弄死了……”
夏沫可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让一切沉默下去。
“姑娘你要去蝴蝶谷的话,最好是要去客栈住上一晚,因为蝴蝶谷理这有好几百里,要同过沧河,漠北……漠南……”良就了,车夫抿唇一笑,丝毫没有为刚刚的事情而不快,一边使着鞭子,一边耐心的解释着。
“行,你只要绕一条最近的路去就行了,你说这么多我也搞不清……”夏沫可咧嘴一笑道。
车夫笑应着:“成。”
……
待到了蝴蝶谷旁最近的小镇,天以经黑齐了,夏沫可随意找了间客栈投宿,到了客栈中,她对吃跟住的要求都不高,唯一要求的是要客栈给她准备热水和大桶好让她可以沐浴。
她实在不是很习惯马车的颠覆,只是一个晚上,就让她的身子散架了似的,加上她一路上都是坐在车顶上,让她粘了不少的尘灰,难以忍受,这是不是所谓的自作自受?
换过了两桶水后,才真正享受着热气缭绕中的惬意,以前在凤国的时候多的是温泉,只是自己却老是没有放在心上,恐怕以后是没有机会可以泡了。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来,夏沫可隔着屏风,只看到门开了一线:“有事?”
“小姐,我们客栈请来了一些戏班子来唱台,许多客官都下去看了,你若看的话,我们就给你留个位置。”小女孩仰着小脑袋在门前说着。
夏沫可靠在浴桶中,想了想,好一会才道:“不用了。”
“好,小姐,热水放在屏风外,呆会你用时就出来拿一下吧。”说着门又消声的关上。
“等等,若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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