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能够在他眼中看到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转念,她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的背影,若他生气,把自己丢在这里的话,恐怕她走到天亮都未必能够走得出去。
“噗嗤。”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开来。
“怎么?想到了什么好笑的吗?”戚臣均轻睨了她一眼,轻笑道。
“没有,我在想,若可以在这里住下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若你三皇子一生气把我丢下的话,我恐怕走到天亮都走不出去。”夏沫可绕过他,走到前头,不在意的咯咯笑了起来。
“那你怕吗?”戚臣均抿了抿唇,看着她的背影低声的问着。
“怕啊,谁叫我是路痴呢?”夏沫可回头做了个鬼脸,笑道,清脆干净的声音,带着些调笑的味道,可她的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到里面的笑意。
戚臣均从后面揽住她的腰肢,把头埋在她的颈边,有点像孩子撒娇的味道,可他却是紧紧的抱着她,抿唇不语,而彼此贴近的温度,似乎在告诉她,他的承诺。
斑驳的树影打在他们身上,晕成了一种暧昧的颜色。
”我累了,背我吧。“夏沫可没有回应,只是含笑觑了她一眼,轻声调侃道。
“真的要背?”他骇然而笑,一副怕怕的模样。
“怎么?怕本小姐压扁你吗?”夏沫可反身搂着他的脖子,撇撇嘴:“本小姐的便宜都被你占尽了,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本小姐起来?”
“你直接说你懒就得了。”戚臣均轻笑摇头,果然蹲下来。
夏沫可果然老实不客气的爬了上去轻笑着道:“被你占了那么多便宜,本小姐岂能不拿一些利息?”
走了这么久山路,说不累是假的,若不是他心细,让连琚帮她买一双靴子换上,不然凭那双绣花鞋,走不到半路就掉了。
趴在他温暖的后背中,看着他那认真的侧脸,他有利而平稳的心跳,他身上传过来暖暖的温度,让她觉得一阵的安宁跟温馨。
在这一刻,两人的心是最接近的,两人放下了彼此之间的堡垒,诚实以待。
“累不累?”
“不累。”
“你还能背我多久?”
“很久很久。”
“很久是多久?”
她努力的想要去知道答案,尽管她自己不相信,可是她却很想听。尽管她知道,他不是一个轻易许下承诺的人……
悠悠的,她仿佛在梦中听见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很久……就是一辈子……就是永远……直到心跳还存在一……”
山势越来越陡峭,路也越来越难行,到最后,只剩下一条狭窄的田基路。
靠在戚臣均的背上,夏沫可头一次睡的这么熟,唇边微微的弯起一角,似乎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当戚臣均翻过一堵小闪玻后,一个碧波荡漾,闪烁着波光的小溪出现了在面前。
“懒虫,醒啦。”戚臣均笑着将夏沫可摇醒。
夏沫可懒懒的伸了腰,打了哈欠,再揉了揉眼睛道:“这里是那里啊?”显然没有看清楚自己身在何方。
“不会把你卖了就是。”戚臣均抿唇微笑道。
夏沫可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眼前豁然开朗——身边的湖水碧波荡漾,白云雪峰倒映其中;远处水天相融,浑然一体……人们常用水天一色来形容湖或海的壮观,但此时站在纳木措的水边,觉得眼前的景色才是最壮观的。
两边的山坡上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可能是平时没什么人来过,他们才可以这样是事忌惮的生长着,湖边的岸上杨柳依依,夕阳下山时,一座木屋耸立而起,立在湖边地势较高处,纯朴的原木色,看起来并不大。
在金色的夕阳下,鸟儿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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