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不断的响起他那如魅惑般的声音:“沫可——”这一声的低唤,让她开始有写迷蒙起来。
“抬起眼来。”模糊中,夏沫可似乎听见他微沙哑的声音,而在他的怀中,她头一次感觉到一种叫温暖的东西,直入心坎当中,暖暖的,有些甜,却又有些苦涩。
她抬头,望进了他的眼中——
在他的眼中她似乎看到无数的星星在他的眸中闪耀着,而在那星星的闪亮处却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久久不散。
身上被揽紧的暖意更真实的传来,在他身上她闻到一种淡淡的薄荷香,而这淡淡的薄荷香气似乎越来越近,离她的鼻息之间只有寸迟之间的距离——
直到了一沙哑的声音在她的唇边说着:“沫可,你的心是属于我的吗?”
接着,唇上被一阵湿意给覆盖住——
而一双手臂紧紧的搂着她——
夏沫可随是合着眼睛,可却似乎能看见无数的星星,在身边闪烁着——
戚臣均轻轻的挑动着舌尖,似乎在邀请着她一起甜蜜的拥舞着——
一切似乎掉进了无底的深渊中,酒不醉,人自醉……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身上传来——
而心里的那个洞似乎在渐渐的愈合着……
“沫可……”口齿间迷蒙的呢喃声,让她半眯起眼,望进了一对深不见底的雾眼当中、
周围的一切似乎静止了似的,树上飘落的叶子似乎也在半空中停下一样,世间上,似乎只留下他们两人,只有他们的每一丝的气息在动——
“沫可……”又是一声的轻喃,传在唇齿之间——
温热柔软的气息挑逗着舌尖——
一股股薄荷的清香传来——
“沫可——”
“沫可——”
“沫可——”
……
她的名字似乎被呼喊了无数遍,似乎在承诺,似乎在提问——而她却迷醉了,就像一个醉酒的人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心率的跳动声——
直到——
直到薄荷的香气从口齿之中散去——
直到,她再一次听到他猛烈的心跳声,而她的脸,却被按在这个怀中——
“沫可,你说我们能够一辈子住在这里,直到老去该多好……”头上传来他的叹息声。
“臣均,我的心,一直都在,不管人在那里都好。”夏沫可唇边微微的勾起,半垂轻笑,眼眸中流传着的是认真,没有丝毫的调侃之意。
戚臣均看着夏沫可温柔地微笑,眼中因她的话明朗了几分,挽起她的手道:“来,既然你来了小木屋,就进来看看吧,我们今晚就住这里了。”
“好。”
……
戚臣均挽着夏沫可的手,一手拉起了放在石桌上的食物,走进木屋。
“臣均,这里很久没人住了吗?”夏沫可打量着房间,房内只有一张床,显得有些空,但地面跟墙壁却有打磨过的光滑,一看就没有偷工减料,虽然房子空落落,心里却不空。
房间弥漫着一种原始森林的味道,一些藤蔓的植物顺着外墙而身长着。
戚臣均不知从那里搬出了一木桌,跟木椅,拿起手帕擦拭了一下,朝夏沫可轻声唤道:“沫可,把你的匕首给我。”
不疑有他,夏沫可掏出匕首递给他,可他要来做什么?
刚刚想,就见它已接过,然后,走出小木屋,朝湖边走去,只见他腾身一跃,一道白光闪过_
再看,他的手中以多出了条鱼。
他拿着鱼,朝站在窗边看着他的沫可一笑,笑的像个孩子一样的纯真:“沫可,今天晚上我们有鱼吃了。”
接着,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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