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嘴，多用脑子，少动口，自然会让人觉得你讨喜许多。”侧瞄着巧儿，穆灵儿不轻不重地把话训完。

    “小姐的意思是奴婢不讨喜了？难道小姐认为，奴婢说的话，全是为了自己着想吗？”巧儿不甘心。

    穆灵儿回眸盯住她，笑了笑：“巧儿，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能够看表面，而且尽管这样，这也是我的事情，再说，你跟我说这些，莫非就是要我赞你一声聪明？又或是我跟你说声谢谢？”

    “奴、奴婢不敢。”她话含在嘴里，嘟嘟嘟嘟囔囔。“奴婢就算再聪明，当然还是没有小姐聪明……也不敢让小姐跟奴婢说谢。”

    穆灵儿叹了口气，似笑非笑。“巧儿，我很谢谢你为我着急，这些事情我会有分寸的，有可有时候人太过清醒而不懂得圆通，只会害人害己懂吗？”

    巧儿皱起眉头。

    “不懂？”穆灵儿眉头轻佻，然后淡淡地笑：“不懂没关系，但是你得去学。”

    话说完，穆灵儿才站起身子转身继续往前走。

    巧儿愣在后头，鼻子眉头全都挤成一团——

    说实在，她的确不懂，小姐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她的主子不说清楚，巧儿自是想破了头也猜不透。

    在外城琉璃厂的火神庙附近，是文锦堂书铺所在地址。

    也是她在外自己办的一个书铺，专门是教一些没有条件读书的穷孩子，帮助一些生活困难的家庭。

    穆灵儿明白，这么做并不恰当，主要的原因在于，她是一名女流之辈。

    可她也只是在幕后操纵着，教书的先生，还是以男子为主。

    “意姑娘，你来了？”在文锦堂后苑，一位莞发了的女子抬头与刚进门的意浓打声招呼。

    意浓是她在外随便起的名称，只因她明白，若是她用自己的真实名称，那么一切都会被爹娘发现，爹娘定不会允许她在外抛头露面。

    “嗯，今日孩子们有用心读书吗？”穆灵儿对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