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好,刚还在跟灵国的夏大人说起你的婚事。”皇帝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夏沫可,淡声的说着。
皇帝的话语听在夏沫可耳里就是话中有话,直觉听着她很不舒服,握了握手掌,唇畔淡起一沫笑,大方有礼的上前道:“皇帝陛下若没事的话,沫可想先行离去。”
皇帝笑了笑,不语,只是朝夏沫可挥了挥手。
“等等!”夏沫可正要离开,戚臣均却是一把拉住她,眼光望向殿上那高高在上的皇帝。
“父皇,臣均此生并无所求,只求听从自己的心意而行,这辈子,我只认定沫可,若父皇执意要儿臣娶灵儿的话,那么也只会害了她,因为这辈子,儿臣爱的只有沫可。”他不卑不不屈地说着,无关什么厌恶,只是陈述一件事实,一双眼眸坦荡荡的望着已经苍老了的父亲。
底下的大臣无不发出一阵嘘声,一双双目光均投向夏沫可,有责怪的,有厌恶的,有贪婪的,有鄙夷的。
皇帝蹙起眉头,轻挥手,一旁的官人立即会意道:”退朝——”
……
大殿中,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单只着头,冷眼看着站在下面的两人。
“请父皇收回成命,儿臣实在是高攀不起宰相千金。”戚臣均不卑不亢的说着,一双眼眸毫不畏惧的跟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对视着,皇帝也因他的话,神色越发的深邃。
“你可知道凭你这句话,朕就可以讲夏沫可治罪了。”皇帝危险的半眯起眼眸,一双眼眸就像刀一样凝视着一脸漠然的夏沫可。
他怒,这个女孩似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一个女子,居然敢这样直视着他,灵国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吗?
皇帝的目光停在了两人相握的手上,唇畔中勾起一抹阴残的笑容。
“女孩,这是你的意思吗?”皇帝轻蔑的扬起嘴角。
夏沫可侧头看着身旁的戚臣均,走上前道:“这是我们两人的意思。”
“不求永生,只求唯一。”两人彼此相望,同时的说出心理所想的意愿。
信任,也许就是两人间最重要的东西,而她,他,选择信任,无论后果会怎么样,他们都会放手让彼此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自己,而结果,他们愿意去相信那个结果不是让彼此失去全世界。
“女孩,你有没有想过,你跟臣均根本就不是一类人,你认为朕会放任自己最优秀的儿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娶一个女人回家?”皇帝冷眼的看着底下渐渐变的冷热的夏沫可,这个女人,以后必定是一个祸害。
“若父皇肯给这个机会儿臣的话。”夏沫可未来得及回答,戚臣均以抢先在前回答了。
“朕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皇帝冷淡的抛下一句话后,便站起身子,头也不回的离开大殿之中。
……
夜,悄然入幕。
皇宫中的大红灯笼照亮了漆黑的夜晚。
湖边的晚风缓缓的吹拂着。
淡淡的梨花香气在空中蔓延着。
空中那点点的绿光迎着白皙的梨花瓣飞舞着。
湖边上,那一沫蓝,成了这景色中的一大特点。
只见湖边的少女长发披肩,一身的蓝衣,头发上随意的束了条蓝带,月色映辉下,也是明目皓齿。
树上挂着的灯笼照亮了她的脸庞,只见她一双白嫩的手似乎在折着什么东西。
只见她折完了一只草船,点上了蜡烛,徐徐地放于水面,然后又拾起放在一旁的折草,不急不慢的折起小小的草船,然后又点上了蜡烛放到了湖中。
可她却只是放,却没有许愿的意思,而是看着逐渐飘远而去的草船。
渐渐的,湖边就像一瞬间被染红似的,烛光下,她的脸暇也是一明一暗的。
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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