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抓不住,只能以一中古怪的姿势僵住在那里。
他想伸手去扶起穆灵儿,可手伸到半空中却又缩了回去,几次想要离开,可每次迈开了一小段步伐又停了下来,在离开与留下之间挣扎着,他的步伐踉跄,明明应该走了好几步的,可却又是纹丝未动。
难道就这样由着他离开?
难道就这样默默的接受家里的安排,安心的作一个傀儡?
穆灵儿不甘心抓住他的袖子:“为什么?难道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那么为何你要对我这样好?那年,在星空之下,怀中的温度都是假的吗?你在怕什么?是因为三哥吗?我根本不喜欢三哥,我情愿跟着你一起走,能走多远就多远,尽管我们到最后也不能在一起,可是我们有着彼此之间的回忆,有着美好回忆的就是幸福不是吗?”
连琚扭过了头,却不肯看着穆灵儿,只因他怕,他怕自己心软。
他几乎是用着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把穆灵儿手中抓着的袖子抽出,嘴里透出的话有着的是从未有过的冷漠跟残酷。
“灵儿,你这么好,臣均一定愿意跟你一同看花。”
穆灵儿看着衣袖一点一点的从自己手中消失,却没有一点办法挽留,娘亲说的,一个男人若是不爱你,你是怎么样都抓不住,若一个男人爱你的话,不管你怎么赶,他都会像跟班一样跟着你,情愿相信自己,也不要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此时,她深深的感受到了娘亲说这句话的心情,原来有些东西真的像水一样,难以抓住,尽管你抓住了,也会有流失的一日。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我当然愿意陪她一同看花了。”
穆灵儿一动不动的呆坐在地上,恍如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娃娃,只是愣愣的盯着自己的手,现在她才知道,有时候,有些东西让人感觉最悲伤的并不是他带来了多少心痛给你,而是这样东西给你带来的绝望。
“臣均……你、你怎么……”连琚望着站在紫花藤下戚臣均,如同做错事的孩子被发现般的心虚,脸色惨白。
连琚想说些什么,可是每每到了口中却又说不出口,只能神色复杂的凝视着他一瞬,面色越发残白,侧头对着穆灵儿说:“灵儿,臣均来陪你了,我就先走了。”
穆灵儿一怔,她抬起头,看着说出这残忍的话的男子,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充斥在眼眶中,却又倔强的不让它留下。
连琚撇开眼,故意不去看那受伤的眼神,他朝戚臣均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
“人已经走了。”戚臣均淡淡地说着。
可穆灵儿却是依旧没有动,只是怔怔的坐在地上,看着逐渐凋谢的蝴蝶兰,他欲伸手去拉她,可穆灵儿却愤然的甩开他的手,昔日那温柔如水的女子不复纯在。
穆灵儿目光涣散,面容异常苍白,一丝血色都没有,仿佛一吹就会倒下的纸人。
“灵儿……他已经走了。”戚臣均轻叹了一声,伸手拉她起来。
夏沫可却恍若未闻,手仍然冰冷彻骨,就像一个扯线娃娃一样倒在他的怀中。
戚臣均着急的将她扳过身子,又怒又疼的说:“你没听见吗?灵儿!他是个孬种!他已经走了!”
“是……吗?”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眸怔怔的看着他。
一滴……
二滴……
三滴……
滚烫的泪水慢慢的滴落在他的手中。
“你……能爱我吗?”穆灵儿就像□纵着的木偶一般,怔怔的望着他,一双眼眸失去了原有的焦距。
戚臣均叹息了声:“灵儿,我不是替身,而且,我只把你当妹妹。”
穆灵儿唇边畔开一抹惨笑。
“灵儿,你……”
就在这时,穆灵儿毫无预兆的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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