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
温热的手游走在他冰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气息。
戚臣均毫不拒绝的接受着她的挑逗与厮磨,一张夜眸微张,似笑非笑的睨着她,似乎在看着眼前的猎物怎么样一步一步的走入他的圈套之中。
直到一阵的疼意袭来,戚臣均才稍娜过神来,对上的是夏沫可那狡猾如狐狸的眼神:“怎么样,很享受是不?好了,今日到此为止,本小姐要去码头帮大爷你看着那群工人了。”其实一连几日,戚臣均都带着夏沫可在明国游走,带她到明国最大运输港,所有进出的货物都要经过那里,而明国最大的经济来源也是取之与那里,所有商人要进出货物就得交及一定的税收,又或是以物换物,而夏沫可也是最聪明的学生,所有教给她的事情,她都能够一一学会。
“为什么?我压疼你了吗?”他佯装不解,用双手紧抱着夏沫可,避免压疼她,却还是贴着她不放。
“怎么,戚大人想强人所难么?”夏沫可挑眉,嘴上仍旧挂着微笑,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
“小人怎么敢呢?只是夏大人,这阵子,对涨册对码头的的兴趣,似乎远比对我还来得高哦。”戚臣均双眼一眯,一双大掌紧紧的圈住她的身躯不放。
“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呢?”一双修长的指尖,暧昧的在他的脸上划上一阵清凉的气息,一双红唇在他耳边轻呼,一张细美的眸子半眯,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模样。
“你以为呢?”戚臣均笑的十分和蔼可亲,修长的指尖轻捏着夏沫可白嫩的脸蛋。
夏沫可撇过脸,不以为然。
戚臣均轻笑,薄唇准确地找到她,热烫的唇舌勾缠着嫩嫩的舌尖,时而温柔的吸允,时而格外放格外放肆,夺去她最嫩甜的吻。
他的双手也不安分,紧紧揽抱纤细的腰,似乎要将他肉软的身子镶入骨子当中。
沉重的踹息声,暧昧的气息,企图在彼此只见留下深刻的烙印。
门悄然的被人默默地关上。
一阵温热的暧昧在房中进行着。
……
穆府外,安静昏暗,显的一弯月牙清辉晶莹。
穆府内,灯火辉煌,人影喧闹,月牙如一截被指甲掐出的白蜡,看不出任何光华。
而在穆府的某一院内,却是安静的让人心慌。
只是不时的传来女子的哭泣声。
可尽管她怎么哭泣,房内怎么样发出骚动声,都没人理会她。
整个世界,恍如只剩下她一人而已。
安静的让人可怕。
咋眼望去,只见房门口挂着一把锁,紧紧的锁住房门,让人进不出,入不了。
而若细心一听,便可以听到房内女子的哭泣声。
只见房内的女子头发凌乱,一把长长的黑发失去了昔日的光彩,暗淡无光的披在床边,一双眼眸没有了昔日的光彩,眼睛肿肿,显然是哭了许久,她趴在腐朽的木板上努力地睁开又沉又重的眼,窗边一点点透进的光刺得她双眼发疼。
房中只有一只快要熄灭的蜡烛在空中摇摆不定,咋眼看去,房内的女子就跟女鬼没任何分别,苍白的脸色,快要爆烈的嘴唇,长发披脸。
这时,门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
谁的脚步声在接近?
是谁在说话?
穆灵儿抬起了臃肿的双眼望着房门,似乎要把它看穿一样似的。
“晃铛”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是谁?”
谁把光放进来?是准备让她离开了吗?
哈!被利欲熏心的父亲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把她缩在房内,已经是多少天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从那天从连府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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