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知所措:“臣均,你在想什么?
戚臣均凝视着夏沫可,没有回答。
直到胸口处一阵的疼痛,才微微的让他回过神来,戚臣均握紧了她的手,微笑着说:”没什么,我只是想,我应该握紧你。”
夏沫可投以一微笑,忽地问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不去宰相府?”
夏沫可感觉到戚臣均的身子微微一僵。
良久后,戚臣均握紧了夏沫可的手:“不去。”语短气重,是他一惯无喜唔怒的语调,可波澜不惊下,却有罕见的冷意。
夏沫可冰凉的指尖抚过了他的脸暇,饶有兴味的道:“你不去的话,那小姑娘可要失望了哦。”
戚臣均睨了她一眼,抓过她的指尖就是一咬:“让你把我送给别人!看不我咬你!”
夏沫可缩回被咬红的指尖,一脸的委屈相:“三皇子,你前世是狗吗?怎么这么喜欢咬人,你咬人就好了,别吃了沫可啊,沫可还要为你们服务呢。”说着还若有其是似的,眼中蒙出一层白纱。
戚臣均摇摇头,看着夏沫可一脸的可惜相:“你不去当戏子还真是可惜了。”说完,又立即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干脆沉默算了。
夏沫可微微一愣,脸上很快的笑了起来:“你快去赴宴吧,小女子我还有事要忙,没空招待你呢。”
戚臣均伸手握住夏沫可的手:“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夏沫可摇摇头,点住了他的薄唇:“奴家做的是女儿家要去办的事,你要去吗?”
戚臣均怀疑的看着她。
夏沫可脸上挂上一抹调侃的味道:“本姑娘是要去会旧情人啦,你跟着去只会妨碍本小姐而已,哦呵呵呵!”说着便飞那样快的跑走。
待戚臣均发觉不对的时候,已经迟了,只能怒吼着她的背影。
而却又在怒吼过后,戚臣均并未立即离去,而是看着今日比平时更要圆的月光,若有所思。
或许,他应该放她离去?
戚臣均转身进屋,一进屋,他便剧烈咳嗽,声声串串,彷佛心啊肝啊都要咳出口方肯罢休,捏紧帕子,轻轻展开,鲜红的血腥印在上面。
双腿开始无力,站都站不稳,他扶着墙壁,死亡的念头闪过脑间。
他害怕了,是的,他怕死,他怕明日他睁不开眼双眼看她,两人从此分离。
不行,他不能看不见她,他不能死掉!
他开始慌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慌过。
于是,他又奔回他的寝室,直接推开门,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来的及做,尽管不是为了沫可,为了明国他也不能这么快死!他死了,二哥肯定会接受这一切,那么到时候明国的苦难日子又要来临了,百姓又要吃苦了!
他开始发怒,为什么老天爷不给他多一些时间?
他把桌上的公文全部潦倒。
一张白信封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怯怯地打开:“沫可,看到此信尽管回国,女王以归天,朝中有很多事物小女皇一人打理不过,还有小女皇已经跟你跟九皇子定下婚约了,你尽快回国。
“母亲字。”
而白信封旁边又有一张信,戚臣均以旧打开它:“沫可,你搞什么鬼,为什么还不回来?”
“莫颜字农历十月初十。
戚臣均一时间不知如何面对,双眸一下子失去生气,是心痛?还是心酸?他望着窗外的月亮,急速喘息,心脏剧烈跳动,血腥味又涌进喉间。
“三皇子,奴才有事禀告。”一不知从那里出来的黑影,跪在戚臣均身后道。
戚臣均很快的收敛了心神,恍如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恍如刚刚脸上的痛楚只是幻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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