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笑,未说话,其实臣均的喜怒哀乐与常人并没什么不同。
一连很多日,戚臣均总是早出晚归。
深夜,夏沫可好不容易等到他时,他却总是很疲倦的样子,虽然他会强撑困倦跟夏沫可说话,可夏沫可却佯装困惑了,不愿跟他说话,让他赶快歇息。
看来又出了意外,这次又是谁?戚闵安?还是穆青云?还是他素未谋面的大哥?
夏沫可温柔的抚摸着他的额间,烦人的事情永远都不能够离他远远的。
他们又什么时候才能够放下一切然后在外旅游?
只是她的时间不多了。
莫颜那边一直在催她回去。
她不想回去,她不想成为别人的傀儡。
她只是想做回自己。
……
渐渐的,夏沫可没事做的时候开始照顾寝室内,院内的花草,浇水,剪枝,还特的让人开了个池塘,养了几条肥美的鲤鱼,本来她是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可她自己又喜欢加上在花匠的指导下,宣怡阁带给她的焦躁随这花草的生张平复了许多。
夏沫可顿在地上松土,每看到蚯蚓,总会高兴的一笑,她刚开始照顾这些花草时可是一条蚯蚓都没有,甚至还弄死了几棵。
冬天渐渐到了。
天气开始冷了。
戚臣均随着大臣门进宫到藏清殿处理朝事,回来的时候总是会带着一大堆的奏折。
而夏沫可便在藏清殿外等他。
待所有人都走光了。
戚臣均还是没有出来。
没有人。
她又匆匆向宜宾室跑去。
臣均总是喜欢在这两个地方流连。
可宜宾室却是黑暗一片,安静的让人寒冷。
夏沫可微微的心慌起来,正要转身,里面却传来女子的嬉笑声。
夏沫可的心微微的扯紧了起来。
她一步一步的走进去。
微微的蜡光照亮了眼前的两人。
穆灵儿含羞答答的坐在戚臣均身旁,而他也是面带淡笑,眼是看着手中的画。
“有什么事怎么开心?”夏沫可走前去,淡笑,问着。
穆灵儿见夏沫可来到微微的一愣,可能是想不到她会找到这里,但是脸上还是挂着大家闺秀应有的笑:“夏姑娘。”她娇声的行了个礼。
按极品,她不用跟她行礼,可她还是做了,这是一个大家闺秀应有的风度。
戚臣均扶夏沫可到身侧坐下问着:“你怎么来了?”
夏沫可淡笑:“找不到你就来了,你们在看什么?”
戚臣均举起副画,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笑,笑的开心:“你看这画漂亮吗?是灵儿画的。”
夏沫可瞄了一眼,笑道;“漂亮,穆姑娘真是多才多艺,难怪连琚那傻子对你……”
她还未说完,穆灵儿身旁的巧儿便立即打断了她:“夏姑娘,有些事情,你还是少说为妙,不是巧儿说你,你这样说的话,分明就是说我家小姐跟连大爷之间有暧昧,你这不是破坏了我家小姐的清闺吗?”
巧儿说完后,穆灵儿便知情识趣的打断她:“巧儿,不得无礼。”
戚臣均淡淡的道:“无妨,是沫可说错话了,我们继续刚刚说到那里了?”说着的时候,戚臣均眼也不瞧夏沫可一眼,眼神却没离开过穆灵儿。
穆灵儿娇羞一笑道:“说到落字,这幅画就差三哥您的落字。”
夏沫可深深的看了一眼戚臣均跟穆灵儿,心中莫名的一紧,脑中也有着疑惑。
淡淡的笑意扫过:“我先回去了。”
“这么快走?”戚臣均浓眉揪起,连带地,扯紧了夏沫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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