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去。
她却似乎梦见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似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那一双的蝴蝶似乎看到了他的靠近,从她的身旁飞走,却离开,而是飞在墓碑上,留连不去。
他的手,冰凉的指尖抚上了她的容颜,在她的脸上带过了一抹弧线,很缓,很缓,动作优美。
而又在一瞬间,紧绷的面容舒缓了下来。
可又在另一瞬,目光轻盈的跳上了墓碑上的题字,淡漠的夜眸一片的黑暗。
当再次看像那片墓碑旁时,蹲在少女身旁的少年已经消失,连同那少女,只留下一盏点燃了的莲灯,放在墓前。
与之同时,停在墓碑上的那双蝴蝶不知在何时,消失了在那片的暮色当中。
而当你再细看时,却可以发现那白色墓碑上多出了一双蓝蝶,陪伴着墓碑的主人。
……
当夏沫可醒过来时,她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而流颜也未有“问”,只是默默的服侍着她,帮她熬药。
他只是个奴才,只是一个哑巴,主子不说的事情,他也不能多问,他只能在主子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虽然,他隐隐的感觉到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而当第二日,夏沫可的高烧退去了之后,她只是淡淡的吩咐流颜快些赶路回凤鸣国,话也不多说一句。
流颜垂首。
一路上,两人的气氛压抑的极点。
夏沫可有事便会问流颜,没有了便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的坐在马车上,透过车帘看着车外的风景。
流颜也是一个最细心的奴仆。
他永远都会在夜晚的时候一个人消消的离开。
坐在夏沫可的三尺之外。
留给她一个人的空间。
留给她需要的空间。
他只会为她去市集买药,熬好了药然后偷偷的放入夏沫可住的客房,然后又悄声回到自己的房中。
有时候赶路了,两人索性在外边露宿,可夏沫可往往都是围着篝火,沉默无语。
……
彼岸花成海
轰隆隆,天空响起了一阵雷声。
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在天空中划过。
似要白色剑要将天空划开似的。
灰霾的天气,平时热闹的城,喧闹的大街,今天却特别的安静,只有几个路过的人,匆匆而过。
“架!”一抹斥马声,打破了了大街上的沉默。
只听后面车轮翻滚,只见一身翠绿短打装扮的男子,架着一辆马车遥遥而来。
陌生的装扮,陌生的面孔,让行人们不禁好奇的望了几眼。
“刷刷”的几声,酝酿了许久的雨,就似密密的雨丝织成一袭柔润的白纱,带着丝丝凉意,轻盈地披覆下来。
这场雨来的急,让人慌了起来。
几个行人,匆匆的而过,跑到屋檐下躲雨。
“天哭了。”马车内幽幽的响起女子的呢喃声。
只见一只素白的手撩开车帘,露出苍白的脸旁,一双眼席懵懂的看着窗外的一切。
这样大雨,让这座城市的街道上积满了没脚深的水,十字路口挤满了毫无防备的行人。
童真的笑声淹没在街道上,几个顽皮孩童,撩起了裤脚塌入水坑中,看着脚中溅起的水,咧开了嘴,欢快的笑声,充斥着耳边。
笑语喧嚷,童年的天真无忌在雨的世界闪回。
而托在窗间的女子,脸上却没有因为童真的笑语而裂开笑颜,而是一面懵懂的看着街道上的欢声笑语。
看着那天真的笑颜一览而过。
冰凉的指尖抚摸上自己的脸颊,想要从嘴边咧开一个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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