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跟以前的主子一样,情绪反复定。
而他也只是一个被主子丢弃的工具,他有什么资格说话?
紫衣男子颦了他一眼冷嘲:“看来这个男娃真是漂亮,能够让琼你帮他说话。”
琼低头不语。
现在说什么都是不对,只有沉默。
紫衣男子冷冷的瞄了他一眼:“他在那?本宫真想亲自会会他!”
“在地牢。”
“那好!”他倒要看看,能够将夏沫可吸引住的男人是怎么样的?前有明国的三皇子,后有卑贱的戏子,现在又多了一个小男孩?
夏沫可啊夏沫可!你还真是饥不着食啊!
他拥有高贵的身份,他拥有别人没有的权利不是吗?他比起那些人来,身份来的高贵,也来的干净。
在凤国,别的女子的抢着要跟他成婚,可是那个女人!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逃离他,居然看不起他!
在母皇说要将他赐给她的时候,他的心里还微微的一颤,正要拒绝的时候,却听到她的拒绝,她在皇殿上毫不留情的,没有一点流恋的拒绝他们的婚事,从来只有他拒绝别人,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她凭什么拒绝?!就算他对她没有一点的感情,也只有他拒绝她,只因他是皇子,他是凤国最骄傲的皇子!
后来,居然让他知道了,她情愿跟一个卑贱的戏子在一块,情愿跟他说说笑笑,也不愿意正眼的看他一下!
为什么那个低贱的戏子能够得到她的目光?凭什么那个明国的三皇子能够得到她的爱?!
她偏要得到的,他就偏要摧毁他!
本以为自己是厌恶这个人,本以为这个是他厌恶了许久的女人,可却一边厌恶者,一边却又牢牢的记住了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容,她的蓝衣裳,她的名字!
他安排了人在她的身边作眼线,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了然,他以为自己是讨厌这个女人,厌恶这个女人,可每次都忍不住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知道她跟戏子去游湖,知道她在那个客栈落脚,知道他跟明国三皇子的定情,知道她路过的溪边,知道她走过的森林……
她那么的任意,那么的自在地挥霍时间,享受生命。
本来,他以为自自己不能掌控命运,可却能掌控自己的心,可最后,却不知为何,心……还是给了那个女人,已经放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他看着她跟明国三皇子之间无意流露出来的幸福,多刺眼啊!
他才是她的归宿,他才是她的良人,他才是那个跟她有婚约的人!
他恨她,他怨她的记忆力逐渐忘记世间上有着他这样的一个人。
阴暗的地牢
安雾躺在那一片湿哒哒的稻草上,双手分别被带有内刺的手铐铁链,挂着,尽管脚尖可以到地,可是沉重的铁链也会让人走不起路来,尽管走起路也会发出响亮的声音。
地牢中只有那微微弱弱的光亮照着地牢。
在那团光的中间,安雾露出了□的上半身,躺在湿哒哒的稻草上,漆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身上,红嫩的双唇不是吐出微弱的呼吸声。
紫衣男子慵懒的靠在太师椅上,单只着头,坐在他面前两丈不到的地方,漫不经心的望着他,面具下的双唇勾起了一抹弧度。
“怎么,他还没醒吗?”紫衣男子微转眸,问着跪在一旁的琼。
“醒了。”话说未完,牢中便传来安雾零丁的呻吟声。
……
头好沉。
安雾缓缓的睁开眼眸,可是眼前却是模糊的一片?
安雾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除了黑乎乎的墙壁,就只有那散乱四周的稻草,不时的发出阵阵的恶臭,石砌的墙壁上有以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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