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可笑了……
而这时,林中传来一阵的嘈杂声,夏沫可细听。
有人在找她?杀手?要杀她的人?她不就是在这里吗,她是不是应该助他们一臂之力?
夏沫可摇摇晃晃的走到梅树旁,撕下了身上的衣补,绑在树支上,蓝色的衣布被她血肉模糊的掌心给染红了,顺着冰凉的北风摇摆着。
她又踉踉跄跄的继续往前走,走到那空寂的林中,她仰头,斑驳的树影摇曳着,透过树叶透射进来的光亮照在她惨白的脸上。
不一会,一群黑衣人如潮水般从四周围了过来,张弓扬剑,气氛煞是紧张。
夏沫可却是视若无睹,她望着透密的树支,她感觉头上的树叶就是她的保护膜一样,从头到脚的保护着她,只是能不能让她随着风吹动的影子归去?可她有能去那里呢?
嘶,一支冷箭刺穿了她的肩背,旋身,她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一样摔倒在地,痛吗?这种感觉是叫痛吗?不,她的痛多了,这点痛,她还是能够忍受的。
缓缓的站起身子,她的衣服,已经粘满了白雪,一如她的人生,惨淡一片空白……
红唇委屈,她脸露微笑,低声吟唱:“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除却天边月,没人知……”
是的,她的人生处处遗憾,处处悲凉,灰涩惨淡……
想他,念他,无数的期盼,她期盼自由,她期盼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尽管很穷很穷,可是却活的自在活的开心,可是终究还是奢念,尽管她盼到日落西山,盼的人终究不会来,期待着的自由也不会还她……
她装糊涂,为的只是不愿意卷入异世的是非。
可是是是非非从来都没有放过她。
身陷温柔,不解总是那一抹风清,最终还是因为她卷入了是非当中,甚至当了她的挡箭牌,为了她而死。
蓦然回首,家原来一直在身边,可这个家也因为她的关系弄得支离破碎……
寸寸肝肠寸断,未语春容先残颜,揽眉千度,相思总在远处,她的心,还能禁的起几次的折腾?
第二枝冷箭飞来,夏沫可不打算回避,那是她欠清风的,一命还一名,她乐意。
蓦地,一个黑影急茫的窜出,他揽住了夏沫可的腰,几个飞跃,躲过了重重的火箭。
“来人,快点拦下夏沫可!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嘶喊声四起,闪着冷光的刀刃铿锵,刀光闪烁,重重人影聚集,招招向他们砍杀而来。
这一切,夏沫可并不是没有看到,可她却不在意,一双眼眸紧紧的望着那双眼眸不放,那双淡漠的双眼,那双被她遗忘了许久的眼眸,再次的出现了在她的面前。
他来了,一个奴仆,一个她一时兴起买下的车夫,却不惜任何代价的来救她,可那个她生生念念的人,却连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在她的面前,而一个,只是跟她相处了几天的人却来救他。
马飞快的奔驰着,她环抱住他的要,倾听着自己的心跳。
通过了几个接应的黑衣人,不到一炷香时间,夏沫可与他坐上了马背。
他居然来了,他们只是认识不久不是吗?够了,尽管没有爱情,有着这份情意也应该足够了,做人不可以太贪……只是这份情意又能够维持的了多久,她又应该他冒着生命危险的举动而相信他吗?
马匹奔出了森林,流颜快马加鞭,他要尽快将她送到安全地点。
背上的湿粘渗过了他的衣裳,他知道,那是她的血,在风中他甚至可以闻到那血的腥味。
就在夏沫可当天离开没多久,一群黑衣人便押走了他,在狱中,受尽刑拷打,可能他们觉得他是个哑儿,在他口中根本套不出任何话来,便把他随手的扔在乱葬岗里,直到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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