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喂入了她的口中。
热汤滑入了她的口中,下一瞬,无力的身子立即剧烈颤抖,不一会,就咳出了那口热汤。
流颜深呼了一口气。
他不肯放弃,再度度勺了热汤,逼著她吞咽下去。
又是颤抖。
又是咳嗽。
即使她现在昏睡中,但是她的身子还是拒绝食物,她再无求生的意念,但求一死。
而流颜却是细心的帮她擦拭着嘴角处留下的热汤,就似从没看见过一样,然后,又是勺了半匙强压着身上的颤抖热汤喂进她的口中。
而这次,夏沫可的反映是更剧烈,严重的呛咳,她咳出的热汤里,甚至混着些许的血丝。
在一旁的老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叹了一口气上前:“你若想她快些死的话,你尽管可是这样喂她。”不管老者是否认识夏沫可,是否跟她有着任何关系,而流颜的行为,恐怕就算是普通人都无法看下去。
可回答他的是挂在他脖子前的一把利剑。
黑沉的双眸燃烧着火焰,瞪着老者,此时的流颜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以往的沉静,冷漠好似消失不见了一样,他的神智恐怕已经被脑中的焦虑而掩埋住。
老者看着他,冷笑,却不畏惧挂在脖子前的利剑。
“怎么,你想她快点死吗?你若杀了我的话,我保证她活不了明日。”
而黑沉的双眸却依旧是紧紧的凝视着他,手中的利剑却有了点放松。
“哑儿,我能救她的,你让我来也只是为了救她不是吗?”只要这个蠢货不要再折磨她的话。
深幽的视线,滑过她的发,她的眼,她的唇,什么时候,她瘦得仿佛轻轻一捏就要断裂四肢了?就连她的笑脸,在此刻都甚为奢侈。
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己心中塞满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半响之后,他才松开利剑,让老者走前去,照顾夏沫可。
‘看着她。’
“我会的。”老者允诺。
漆黑的眼眸,最后再看了那张苍白的脸蛋后,然便转过身子,大步的离开了房间。
这一年,是最冷的一年。
雪花覆盖了整个大地,咋眼看去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雪白,分不清任何方向。
一天一夜,过去了。
庙宇外树枝上的积雪也随着风的吹动,吱呀的落地。
夏沫可醒了。
她被救活了。
可她只是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双眸已经睁开,可灵魂却似被抽走了似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灰白,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
流颜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紧抱着自己,一眨不眨的往着她。
她被救活了。
只是为什么她就像没有了求生意志一样,尽管再努力,虽然暂时保证了她的命,却没有救回她的魂魄,她躺在那里,像是一只随时会凋谢的花朵一样,正在一点一点的面向死亡,眼睛里不剩下一点光芒。
他伸手,碰触她。
她毫无反映。
究竟是发什么了什么事情,能够让她对生活的希望燃烧殆尽?是怎么样绝望,让她至今感觉不出任何的痛楚,或是一滴眼泪?
是她心中的矛盾烤炙着她,导致着她的希望被燃烧殆尽,还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物让她失望,让她再也压榨不出分豪的希望。
希望越大绝望就越大,是这样吗?
她的心中只剩下一片焦土。
没有失望,就不会绝望,她就不会失去自由的心。
她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枯萎着。
这是失望。
是因为对世界的失望,对人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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