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跟白纱隔着两个部分,前头是两套檀木桌子,而竹帘后隐隐可见的是一张可以坐可以躺的软塌,软塌上的人正半卧着。
不等一旁的丫鬟提示,老者已经说出了声:“怎么,在我面前,你还要遮脸?你找我来不就是想问那个女孩的近况?”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重的咳嗽声。
而当他的咳嗽声落下的时候,在一旁的丫鬟朝着竹帘里的人福身,然便退了出去,体贴的关上厅门,让他们两人独处。
烛光下的身影微动,飘出茶的香气,透过竹帘可以看到,他微微的端起了放在一旁的热茶。
而咳嗽声却没有停止过,坐在塌上的人,好似要奖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一样,身形看上去有些凄楚的样子,就如肉眼所看,如耳朵听见的一样,这位富豪的身体并不健康。
而那坐在靠椅上的老者似乎没有想要阻止他的咳嗽一样,只是靠着椅子,单只头,漫不经心的轻抚着杯沿,冷淡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断的咳嗽着。
咳了好一会了,竹帘后安静了下来。
而那老者却未有说话,只是瞧着他不放。
半响过后,竹帘后的身影终于开口了:“你的面具好丑。”
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笑了:“你今日叫我来不单只是咳嗽,不单只是研究我的面具丑与不丑吧,臣均,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拐弯抹角了?”
竹帘后的身影沉默了一会,才悠悠的开口:“她还好吗?”他问,他的身音甚至比起眼前的老者还要嘶哑。
“不好。”
竹帘下的身影又沉默了下来,好一会了才传来他吃力又嘶哑的声音:“我好似光问一些不着边的问题。”
竹帘外的老者笑了:“你知道就好了,既然你这么关心她,不惜大老远的跑来求我,让我救她,为什么不亲自去找她?难道你就能够忍受你自己喜欢的女人靠在别的男人怀里?”
竹帘后的目光,凝视了他好一会:“你认为一个将死的人,能够给她幸福吗?”
听到了这句话后老者笑的更是张狂了:“我是不懂你了,不过你也并不是完全没救,难道你就这样的放弃?何苦既然你觉得自己不能给她幸福,那你就能够给另外一个女人幸福吗?”
竹帘后的男人不语了,沉默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比先前的更嘶哑:“我也不知道……”或许他是自私的,情愿受伤害的是另外一个女人,也不愿以她受一点的伤害,只是幸福……已经离他好远了。
老者笑了:“你救起那个孩子,教他武功,不就是为了要照顾你的女人吗?好了,现在他已经照顾了你的女人了,你也可以安息了吧。”
他的话虽是恶毒,可坐在竹帘后的男子似乎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面对他,他也不出声,也不怒。
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吹开了那遮盖住的白色纱漫,也稍移了那竹帘的位置,让人看清了那男人的面容,昔日一头闪耀的银发,现在已经边成了像雪一样的白,浓密的发丝现在也变得干枯繁乱,而参次不齐,昔日清朗的面容也变得消瘦惨白。
而他却正是透过窗户看窗外下着的雪花,心神却已经飘到了某个地方,连老者什么时候走进他的竹帘也不知道。
“嗯——你的病比起之前要严重了许多啊,肺气伤而不清,这些日子以来你并没与听我的话吃药吧。”苍老的声音也不知在何时变得沉稳而年轻,一双深邃的眸子内敛的凝视着眼前这个不听话的病人。
而坐在软塌上的男人似乎不意外他的进来,眼眸也没有瞧他一眼,只是一双寂寥的眼眸却是一瞬不瞬的望着那越下越大的雪花。
“裕和,你说我还能看到多少年的雪花?还有没有可能在死之前看她一眼?”他望着窗外那白茫茫的一片,唇里此终都是带着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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