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巴结他的人都躲的远远的。
房中,点燃着泪烛,而在花厅角落,那张铺着绫罗绸缎的软塌上,正坐着一个俊美异常的男人,他的怀里,轻拥着一个木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女子。
而在他的脚下正跪着一名男子,拼命的磕着头,似乎是在求饶。
“皇子饶命啊!夏大人已经醒过来了,只要多加调养就能变回以前的样子了!”
那男子似乎没有听见他的求饶声似的,以手指为梳,慢而温柔的帮她梳理着头发。
此时的她,一身的白衣,一头青丝近乎奢侈的垂落,在幽暗的灯光中,依稀的能看见她一头的青丝被打理的光滑盈亮,只是无论她打扮的有多漂亮,人却依旧像个瓷娃娃一样毫无生气,任由莫依然抱着。
“你的话,我已经听了几十遍了,从回来的路上到现在,我已经听腻了。”莫以然轻声的说着,手里头轻浮着夏沫可的头发,看也不看他一眼。
“皇子饶命啊!皇子饶命啊!”跪在脚下的老宫医已经是泪眼盈框了,加上不断的磕头,血丝不断的从她的头上留下,染上了泪水。
“饶命?”莫以然挑眉,冷冷的睥睨这他,然后唇边微微的勾起一角,勾起淡淡的,骇人的微笑:“话说回来,我不诛你九族不就很好了?”
闻言,老宫医猛的抬起头来,对上了莫以然那张因怒气而变得狰狞扭曲的脸,他只感觉到,冷冽的杀气直穿他的身体。
汗水不断的从他身上滴落,一滴,二滴……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无比的惨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是没救的,无论他再怎么求绕都好,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皇子是绝对不会饶了他。
怨恨的眼神投向夏沫可身上,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都是她……若不是她的话,他不用死的……
老宫医“砰砰砰”的叩了三个响头,了然的站起身子:“谢皇子赐死,奴才这就去领罚房。”
直到了老宫医离开后,莫以然才轻轻的把夏沫可放下床,拿过了放在盆中的的热毛巾轻轻的为她擦拭着脸蛋。
“夏沫可,你怎么还不醒来,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醒过来骂我啊!不要再这里要生不死的啊!”蓦地,他抓住她的肩膀,伏在他的颈脖处,喃喃的道。
可是回复他的只有那空洞的眼神,木然的表情。
她就像个失去灵魂的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任由着他。
而莫以然就像是个任性的孩子一样。
他躺在她的身旁,注视着她的脸,将她紧紧的框入怀中,好似生怕一松手就会被人抢走了一样。
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你是属于我的……你是属于我的……除了我,你身边还是只能有我,无论你的心还是身我都要……所以你不要妄想以这种方法,让我将你还给戚臣均……”
可无论他怎么说,尽管他大声的怒吼着,她依旧还是没有任何的反映。
终于,他的耐性用尽了。
那夜,月清如水。
夏沫可的病情转危,连续了几日的高烧都不退,吃到的药都吐了出来。
莫以然愤怒得接近疯狂。
他处心积累,不惜让那戏子死,不惜利用别的女人离间她跟戚臣均之间的关系,不惜让那些接近她的男人全全烧死,可是却得到一个空壳,他不甘心,他付出了这么多,不可能会这样的!
他持刀,疯狂的要追杀宫医,甚至不惜让侍卫把一些无能的宫医去活埋了,不一会,宫里头就哀声道道。
终于,皇帝出巡回来了,才阻止到了莫以然的大开杀戒。
……
夜深
太和殿中,
一个身穿着黄色衣服,雍容华贵的女子,正是莫颜。
几年的时间,同时的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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