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力。
所以这几日来,长皇子调动大批的人马将皇子府围的密不透风,当今的皇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他的权力。
而当一身穿着黑袍的男子出现了在长皇子府中时,巡逻的护卫都为之一惊,很快的那名黑袍男子被周边赶来的护卫围住,可他却似乎丝毫不畏惧他们,利落从容的将他们一个个的打倒。
很快的,那光滑的大理石上染上了一抹抹鲜艳的红,血的腥味弥漫在空中。
可是一轮护卫倒地了,又有另外一轮护卫补上,将他重重的包围对持,有好几次那锋利的刀尖要在他身上划过时,他都只是险险的躲开,清冷的眸子没有一丝的慌乱,只是沉静的,定定的看着前方那紧闭的黑门。
而前方的路也在一刻被堵的水泄不通。
而一直留在房中的贾裕和透过薄窗纸看到了房外的情景。
“师傅,我们该怎么做?”跟着他来的徒弟,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旁,有些恐惧的问着。
贾裕和仍就不动如山,修长的指尖在那纸窗上捅出了一个小洞,望着房外的紧张,他却笑了。
看来,他还是来了。
那么他就没有来错了。
“金鸾,去找长皇子。”说完,人已经离开那纸窗,通过另一扇的门离开。
……
乌黑的房中。
只剩下莫以然跟夏沫可两人。
莫依然轻轻的把夏沫可放到床中,细心的擦拭着她的脸蛋。
此刻,没有人能够打扰到他,此刻是属于他的,谁也不能抢走,尽管是那个戚臣均!
“沫可,你怎么还不醒。”这几日以来,他耐性的等着,细心的守护者她,换衣,或是梳洗都是他亲手为她服侍着。
他从来没有这样照顾一个人,从来都是别人照顾他,他为了她舍弃了他的尊严,舍弃了他的亲情,不让任何人动她一跟汗毛,尽管是皇姐也好。
她的余生,只能属于他,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在天气没有那么冷的时候,他会牵着她的手,在湖中漫步,起风时,他会将她抱在怀里,不让那些风沙伤她分毫。
在夜里,他会细心的揭开她的发,修长的手指代替木梳,细心的,像捧着珍宝一样,轻轻的为她梳理着发丝。
早上,他会为她绾发。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尽管她知道皇姐的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可是为了她,他情愿冒险,让皇姐带回来的大夫医治她。
可为何她还是不清醒,身体好了,不是吗?难道她就得一辈子这样?
不!他不要这样!他情愿她骂他,情愿跟她恶言相向,也不要她这样。
若是这样的话,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
他杀这多人,他不惜跟明国的二皇子合作为的是什么?
“沫可……你快醒过来吧……”几乎崩溃的他靠在夏沫可的肩上低声的呢喃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肯看我一眼呢?难道我比起那些戏子,比起那些卑贱的乞儿都不能够吸引到你看我一眼吗……
我就这么不堪吗?
“叩叩”几声的敲门响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谁?!”莫依然冷声的喝斥道。
“长皇子,那名刺客可能是明国的三皇子,需要怎么样处理吗?”
原本动也不动的夏沫可,竟在这个时候,手指轻轻的颤动了一下,缓缓的倾身,坐在床上,木然已久的面容此时居然有着困惑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即将从梦中醒来又茫然不已的人。
一旁的莫以然气的发抖!
他不要允许她爱上别人,尤其是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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