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动着,屋内,灯火嘹亮,而在沙曼的背后,那张黄色的湘妃榻上,正坐着一名男子,而他的怀里,正是夏沫可。
一双黑眸只剩下那灰白的阴影,一身的白衣胜雪,一头青丝飘荡在风中,而抱着他的男子却正是亲热的枕在她的脖间,一双手抱着她的腰肢,而被打扮的美若天仙的她却是像个失魂了的娃娃一样毫无生气,任由他摆布。
黑衣人一手紧握成拳,一手将藏在袖子当中的匕首紧握主,蓄势待发,半眯的双眼,紧握着的匕首,只要一瞬间就能将它刺进那个男人的脖子中,让他立即死忙,虽然他有这个冲动,可又该死的明白,这里的人显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若这个男人死了,那么他就是等同与毁掉两国之间的和平协议,到时候生灵涂炭,并不是他想的,而且明国现在内忧外患,若是这个时候打起来,绝对占不了什么便宜!
“怎么,明国的三皇子大驾光临寒舍,有什么指教吗?”他从背后抱住夏沫可,凑在她的颈脖处闻着她的幽香,连看也不看戚臣均一眼。
男人撩开脸上的黑纱,只见他身型极瘦,呼息不顺、浮浅断续,显然是得了什么病,而且病的很严重的那种,昔日那白皙修长的手指上也布满了许多的伤痕,虽是白,可却是惨白,没有了昔日的光泽。
莫以然看到他这幅模样,不禁嘲笑起来:“哈哈哈!没想到昔日风姿卓越的三皇子今日却变成了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丑东西,你还有脸走出来?你就不怕吓死人了?”
戚臣均握紧着拳头,似在压抑着什么一样,沙哑的声音响起:“我是来救沫可的,我能够让她清醒过来。”
莫依然斜眼睨了他一眼,笑问道:“那么药呢?”
“在我身上。”
“拿过来。”
戚臣均从怀里掏出一小药瓶,跨步就要上前。
而莫依然却在这时候开口:“停下来。”
此话一出,那些手握大刀,守在一旁的护卫们,立马抽出利刀,举步上前。
戚臣均停下脚步,压抑着满腔的怒气,沉声的问道:“怎么,你不是很爱沫可的吗?你不想救她?”
闻言,莫以然那满腔的笑容蓦地僵硬在那里,可是在一瞬间,又恢复了那傲慢的笑容,只是眼中那掩藏不住的杀意却是不禁流露出来,朝着戚臣均直射而去。
他挑眉,冷冷的睥睨着他,唇角慢慢的,轻轻的勾起一抹骇人的微笑:“救,我当然想救,虽然我恨不得在沫可面前一刀杀了你,可我还是要谢谢你。”
而戚臣均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他垂下头,沉默不语。
莫以然笑了笑,再度的开口,一字一句的说:“原本她的心都在你身上,她对你用情之深,让我更加的狠你,不过,你不是娶了那个美丽温柔又大方的穆灵儿吗?你不是还请了沫可参观你们的婚礼吗?既然,你自己毁了一切,为何又要回来纠缠着沫可?难道你想来个齐人之美?”他轻声的说着,温柔的指尖轻轻的在夏沫可脸上划过,一脸的深情。
只是,在莫以然怀中的夏沫可却似乎在一瞬注上了生命了似的,一双垂落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而人也微微的仰起身子,望着隔着白纱之外的戚臣均。
莫依然一惊,脸色一变,但很快的恢复了过来,他揽住她倾身上前的腰肢,笑的一脸无辜。
既然你自己毁掉了一切,毁掉了她的痴心,为何还要回来纠缠。
莫以然的话就想重槌一样,一点一点的敲落在他的心头上。
他以为,她没了他能够生活的很幸福,他以为他只是她生活中的一个路人,他以为自己能够做的很好,不去在意她生活的怎么样,不去在意她,不去了解她遇到些什么人了,这样子就可以忘记了她。
可是他总是忍不住去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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