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向她爬去。
骇人的击打声,在院落中不断的响起。
持着着铁棍的奴仆都被戚臣均那骇人的勇气,倔强给惊吓住,手上的力度也在慢慢的变弱,甚至有些只敢跟在他身后,而不敢走上前。
不管有多痛,有多少的伤,戚臣均依旧坚持不懈,他的坚持让人心痛,也让人心酸。
而在花厅里的夏沫可,却依旧坐着,目无表情的看着戚臣均一步一步的向她爬来。
或许是天公作美,本来下着的细雪,越下越大……
绵密的雪花随着寒风的吹动飘起,雪花越下越大……越下越大……不知不觉中,戚臣均身上,头上已经积满了雪花,白茫茫的一片,而铺在青石上的煤炭也被雪花的雍盖所熄灭……
而身后紧随着他,持着铁棍的奴仆也越来越少……
直到他被打的头破血流了,当地上的积雪都被鲜血给染红时,戚臣均终于到了那白色纱幔的面前。
就在这时,他却狼狈的咳了起来,再度的咳出了鲜血,洒在那白漫漫的雪地上。
他痛并不是因为身上的新伤,而是他的病又发作,旧病再加上新伤,他痛的快晕过去了,可却还是倔强的抬起头,他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了,就不能够浪费这个机会,他抬起头,凝望着她,一只满是鲜血的手微微的抬起来,朝她伸去,哑声的唤道:“沫可……”
“沫可……”他一声声的呼唤着,带着希望,带着期待的声音呼唤着她。
而除了莫依然之外,没有人察觉,夏沫可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应着他的呼唤。
莫依然的气息顿时僵硬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繁乱。
浑身破破烂烂布满着血的戚臣均,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却又在一瞬间颓然倒下,他一声一声的咳着,一声比一声用力,咳出了更多的血,惨白的脸上不剩一丝血色。
“沫可……”
“沫可……”
温而细腻的低唤一声一声的回响着,传进了她的耳里,她有轻轻的一动。
“住嘴!”莫依然几乎是惊恐的大叫着。
“沫可……”他的声音越来的越弱。
原本动也不动的夏沫可,竟在这个时候,用力的一把推开莫以然,在他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缓缓的起身,她走到戚臣均身旁,慢慢的蹲下,冰凉的指尖一点一点的跳跃着在他那布满着鲜血的脸庞上,木然已久的面容此时居然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她的掌心,她的触摸,几乎抵消了所有的疼痛。
“沫可……沫可……对不起……”他发握着她的手,唤着她的明,沙哑的声音轻轻的唤道:“我爱你……我爱你……请不要怀疑我爱你的心情……”轻如鸿毛的吻一点一点的落在她的掌心中,似乎在抚平着他们的伤痛。
而一旁的莫以然已经气的发白。
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他不允许她的眼中有别的男人呢,他也不允许她爱上别的男人!
暴怒的莫依然站起来,走出白纱漫,一撩衣袍,狠狠的将戚臣均踹出去:“不许他再爬进来!给我往死里打!谁打死了他有重赏!”
就在他想转身,抓起蹲在地上的夏沫可时,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人,手持着金针紧对着他的脖子。
“若长皇子不想这么快死的话,最好不要乱动。”身后传来那人没有温度的话语。
而在一瞬间,院中不断的冒出一群灰衣人,不到一会,守在院中的护卫轻易的被控制了。
莫依然因被人用银针抵着脖子上的动脉,不敢乱动,只能昂着头嘶哑的问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长皇子!你不要命了吗?!”
身后的人一手握着银针不放,一手扣住他的肩膀,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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