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安雾,忘记那些恼人的仇恨……
可是每当梦醒时分,她就会想起想起那些血光,想起那些心痛,若世间上有失忆药的话,她大可以忘掉一切重新来过,只可惜,世间上没有……
夏沫可沉默的望着桌上,那平静无痕的汤……
突然,天上一个惊雷咋响,白色的亮光,就像要把天空划开,划成一半一样,风吹的窗户吱吱作响,透过打开的窗,冷风吹了进来,在风中,裙摆,头发都似要被吹的发乱,可却同时又让人清醒。
夏沫可眼中似乎有着许许多多的雾气在里面打转着,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白色的小瓶,将里面的药粉倒在汤里,然后提起瓦罐,脸上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勾起笑容。
她的笑容就像一把利箭,在你不为意的时候狠狠的在身后刺进去,同时也像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皮囊,硬生生的给自己印上表情,言笑自如。
她苍凉的背影一点一点的融入黑夜当中,直至不见。
……
戚臣均回到了房中后,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换过一套衣服?左看又看了半响,突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他闭上了眼睛,从衣柜里随手一抽,抽出来的衣服竟然是放在最中间的那件,是当年在甘泉山上,背着沫可走山路,带着她上山,去那间属于他们的山间木屋时穿过的袍子,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他想丢掉,可最终还是留下来,只是越放越深,最后藏在了中间,甚至连他自己也有些忘记了那件衣服,可却在此时此刻最终还是穿起那件衣服,他拿起衣服,怔仲了好一会,才淡淡的一笑,穿起那件衣服,反正她也不会记得起它。
寂静的夜里,静的让人心慌,外面不知在什么时候吹了风,就连窗户都被吹的啪啪作响,戚臣均忙的起身去关窗户,夏日里的天气通常都比较反复,回来时,天空还是一片的晴朗,星多云少,就这眨眼间的功夫,就已经看不到一颗星星,漆黑的夜空积着一堆又一堆的乌云,阴沉的就似要压下来一样,就连屋子也不放过。
正当戚臣均担心之际,就看到夏沫可提着东西,行走在风中。
他忙的跑出去接她,刚到她身边,天边就响起一阵的雷鸣咋响,夏沫可猛的缩了缩脑袋,手中的瓦罐松落,眼看就要掉落在地上了,戚臣均忙弯腰一捞,将瓦罐接住,另一只手握住夏沫可,跑了起来。
而也再他们刚提步的时候,酝酿了许久的天气,终于忍不住下起雨来,他忙的加快速度,一大手挡在她的脑袋上,为她档去那些风风雨雨。
夏沫可任由着他拉着自己,在雨中跑着,雨越下越大,他的手掌根本遮不了多少雨水,不用多久,她的长发已经贴满了她的半张脸,茫然的望着他的背影,夏沫可只觉得心跳的很快,手中不知觉紧紧的护住那碗瓦罐,她拥的紧紧的,不让雨水打湿它,不让自己松手让它掉落在地上。
开始他们只是在雨中跑,后来变成了在水中狂奔,望着那熟悉的背影,她有很多话要跟他说啊,她很想以后都能够看到他啊,她想问他,若以后她离开了,他再次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会不会,有没有曾经的……曾经的记起一个影子,那个努力想要创造他的快乐,却又不断伤害着他,伤害着彼此的那个失败的影子?
进屋子后,戚臣均瞄了夏沫可一眼,再看了看自己,不仅哭笑起来:“看来我真的是出师不利啊,弄得你跟我都一样被淋湿了。”说着,他走到衣柜旁,随手的拿了一件衣服,亲昵的为她擦拭着还在不断滴水的头发。
伸手,将她手中的瓦罐接过,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
转眼,看见夏沫可仍提着食盒呆呆的立在那里,怔怔的盯着他看,房内烛光摇曳,将她的身影勾勒的模糊不清,他刚想上前细看,她就侧头一笑,走到桌前,将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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