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坡。女子喃喃念着,突然发疯一般朝僧人所说的地方奔去。
后来女子在土坡前痴痴坐了许久,许久,三天后直到晕倒被部下抬走连夜回到京师,她们怕女子有个万一,只能回到京师,盼着女子念在朝堂初建而不萌发死意。
女子醒来后不再似以往高声说话,豪迈之气尽敛,女子平静地让人担忧、害怕。可是女子的一切又看似正常,众人也无法更不愿去揭开女子伤疤。
直到一月后的清晨,亲兵在房内看到帅印,帅袍还有一封信。
信中大意说自己一生对得起国家,对得起清水国人们,却独独对不起他一人。玉石耳坠再无人佩戴,那就自此永远掩埋。
后来女皇派人去寻,却只在土坡处寻到一个耳坠再无其他,连土坡处男子的坟墓亦再也寻不着。
世人皆说男子与女子已双宿双飞,只留耳坠告诉众人那一段凄美的故事。
而自此,耳坠意为坚贞不渝,生死相随。
可是,后来也有女子不喜欢自己的主夫,将耳坠送给自己其他的心爱之人。于是在清水国中,只有得到自己妻主的耳饰的夫郎,才算是真正得到了妻主的承认,如主夫之人未曾佩戴耳饰,就表明自己并不受宠。
想到这里,莫兰突然想起自己的爹爹耳朵上似乎没有佩戴耳饰,难道自己的爹爹与娘并没有想象中的恩爱?
还有师傅不是说耳坠不能男子自己佩戴,如若不是女子亲送,即使戴上也会一生孤苦无依,那左无人他?
莫兰只是略微思索下,就抛开了这个思绪,上一辈的事情和别人的事情自己是插不了手的,既然如此,多想无益。
而自己现在要考虑的是送给不弃的玉石耳坠怎样特别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的耳坠传说并没有说的完全,这里补充一下:
战祸起,镇上也受到波及,可是寺院并没有因此而受到波及,于是男子躲过一劫,可是在他有次下山拜祭自己的爹娘时,发现镇上的人们居然被瘟疫所困,而他在闲暇之余略懂医术,就就此在镇上居住,开始想方设法地想让人们少受痛苦。
后来,留下一个药方,自己却因为经常行走在得病的人群中而感染上瘟疫,临终时只对身边人说:“如此次灾难过去,请将我葬在向北的土坡上。”
男子的逝去让镇上人们痛哭出声,寺里的僧人们整整诵经一月,且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到土坡处祭拜男子。
而男子在每日钻研医术时抄写的祈福经书被众人放在了镇上的祠堂里供着。
女子在后来的翻看中看到了一句话:雁归,人不回,不阻情人路。
被泪水晕开的纸张,让女子泪不住流,她在想象男子痴痴在窗边等待自己平安归来,却又矛盾地不愿自己成为碍脚石时的无奈。
雁已归,良人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