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说:“就那一只,你打算清蒸还是油炸?你打算给你吃自己一个人吃?还是给如儿?或者就只给师傅我吃?”
这三人就是正往京师走的邹秋吟、莫兰和李莫如了。
莫兰撇撇嘴,说:“看到一只,就表明有很多只。”
“一个大女子,赤着脚到溪里抓螃蟹成何体统?”邹秋吟是死也不承认自己刚刚尴尬了,仍嘴硬地说。
莫兰从邹秋吟的面上可看不出自己的师傅心里正尴尬着了,而且她可不认为邹秋吟会觉得尴尬。她望了望清澈的小溪里往石头里横着爬的螃蟹,不舍地砸吧了下嘴,说:“这不是自己动手弄的吃着最美味吗?”
“哦。”邹秋吟拖长声音,扬起声调说:“既然徒儿如此说,那今天中午的饭菜就由徒儿来做如何?”
一路说笑,三人进了城门,李莫如就敏锐地发现邹秋吟周遭的气息变得有点混乱,他不动声色地望了望四周发现还是如常的街景,心里便想在这京师定是有什么能影响师傅的心情的。
莫兰则似好像没有留意似的,只是大喇喇地与两人一起走在街上,偶尔看到有趣的物事就跑上前与小贩讨价还价,李莫如看着活泼的莫兰,低头不禁抿了抿嘴唇。
邹秋吟与李莫如一起望着正兴高采烈与人讨价还价的莫兰,淡然地对着身旁说:“如儿。丫头她就是这样,越在乎的人在身边,她压力就越大。而她怕是认为,这世间没有我做不了的事情。”
李莫如动了动唇,想说什么终是无声。他明白邹秋吟这是在委婉地告诉自己,自己是莫兰最在乎的人,就因为在乎所以才放不开。
李莫如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放松的莫兰,莫兰在自己身边时总是要拉着自己的手,去哪里都如此,尤其是在人多的时候,生怕自己走丢。
兰,她,可是觉得自己不能好好保护自己?更是没有觉得自己能在保护好自己的同时也保护好兰呢?
是自己不够强大?
刚刚低落的心情并没有因为邹秋吟的话而好转,李莫如垂下眼睑,兰,你可知晓,我愿意为你撑起一片天,愿你能自由翱翔,而不是背负太多,尤其是背负我的一切。
而在看到莫兰一手拿着随风转动的精巧风车时,满腹心思流转却不露神色,只温柔地朝着莫兰笑。
莫兰自是不知道自己刚刚的所为给了李莫如多大的冲击,她也确实是如邹秋吟所说的觉得有邹秋吟在旁边,有很多事情可以不用去想、不用去管,专心的做个小孩即可。
对于李莫如,她想着不能让李莫如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她并不是不相信李莫如能保护好自己,而是觉得世事无常,只能加倍小心才能更好地一起走下去,所以心思花费很多,有时候也会觉得累。
虽然她并没有将莫府的事情放在心上,可是,有时候就是那么没有常理的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可又不能对李莫如说,我们一起去欺负莫府的人吧。
于是,只能压抑着内心,就比如对唐笑月,她的本意就是一掌拍死,可是又顾忌着李莫如,最后放过她一条命。前世书籍看得多,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说不准唐笑月有什么奇遇又能想起来然后逃脱呢?这不是给自己增加麻烦么?
所以,反反复复,心情有时就像蒙了一层灰一样。
莫兰想要与李莫如提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想,只觉得李莫如聪明如斯,定会多少知道自己的想法。可是她却又忘记了,李莫如他也只是一个凡人,能猜到些许,可有时候,你不说明白,怕也会猜错。就好比现在,因为是恋人,所以对身边人一点点的变化更是了若指掌。
所以,当邹秋吟出现的时候,她就觉得肩上担子可以减轻了,师傅自会替她解决的,她只要让李莫如在自己的视线内即可。所以,抛却了一些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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