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上马远去的两人,邹彤姗拍了拍手掌,随即出现一个女子,邹彤姗言简意赅地说:“去茶楼。”
“是。”女子领命而去,到了茶楼,便通知吉祥他们说主子已经回府了。
吉祥闻言,撇撇嘴就下了茶楼。
当天晚上,莫兰就命人将画送去装裱,也不管大晚上的谁开门做生意,只说明天一早要看到。
有钱使得鬼推磨,莫兰现在也不在乎那一点钱。
到了第二天,莫兰将案头的画拿好,然后又在大清早地就敲开了邹秋吟的房门。
邹秋吟睡眼朦胧无奈地望着眼前的人儿,她一个侧身就背对着莫兰,嘴里还嚷嚷着说:“不就是在山上折磨了你三年,你至于这样吗?”
“师傅。”莫兰绝不承认自己是在报复,她笑着说:“师傅,我可给你带好东西了了。”
“等会看,让我再睡一会。”邹秋吟将身子再往里挪了挪,似乎这样就可以躲开莫兰了。
“师傅。”莫兰拖长声音喊道。
躺在薄被里的邹秋吟没有一点反应,只是睫毛微颤。
“师傅,装睡可不好哦。而且醒来了就应该起来的。”莫兰笑呵呵地说着,说完,也不管邹秋吟如何反应,就将薄被掀了起来。
我这样,可比当初你用冷水泼我要好很多了。莫兰心想,想起在山上三年过的日子,莫兰一个寒颤,赶紧将自己脑海里的画面赶走,赶走。
“你这是报复,红果果的报复。”邹秋吟睁开眼睛,望着莫兰,无奈一笑。
莫兰摇晃着头,说:“师傅,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看一副画而已。”
邹秋吟闻言,也知道自己这个清晨是别想睡懒觉了,她坐起来,然后下了床,屋外听着两人动静的侍从忙端着洗漱用具进来伺候邹秋吟。
莫兰静静地坐在屋内望着洗漱中的邹秋吟,师傅,你太过于沉迷于以往了,虽然这些年来,我让你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眼里的忧愁少了几分,神仙一般的人也有了几分凡尘的味道。
可是,不够,师傅。
我将你当做师傅,当做姐妹,当做朋友知己,情伤伤人,我知道,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了不弃,我的日子也许是生不如死,或许我会立马追随他而去,或许我会活得更好,但绝不是你现在这般的死寂无比。
我希望你过得好,这一刻过得比上一刻好。
莫兰垂着眼睑,望着手中的画卷,细细思量着,手不自知的紧紧握了一下。
邹秋吟洗漱完毕,望着桌上摆着的精致早点,懒洋洋地问:“可用过早餐?”
“没有。”莫兰闻言,跳了起来,赶紧走到桌边坐下,却将画留在刚刚坐着的椅子旁的案几上。
夹起可爱的馒头,莫兰用手撕了一口塞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
邹秋吟见状,好笑地摇摇头,真是好养活,就一个白面馒头,却露出那么灿烂美好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萌今天晚上可能只有这一更了。
不过,明天亚运,公司放假,萌明天一早就起来码文。
咳咳,不这样说出来,萌就怕自己惰性发作,赖床。
既然说出来了,萌明天上午不管怎样,都会有一更挂在上面。
捂脸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