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年轻人还是多与朋友一起好些,与自己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年轻人还是不愿与自己久呆啊。
陈怡在这边感慨,莫兰看到陈怡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笑着说:“爹爹,明儿个,我就任着他们去哪里玩,专门来府里陪爹娘。”
“真的?”陈怡轻呼出声,问道,看到莫兰点头,陈怡说:“那今天晚上,我跟妻主说声,让她明日留在府里。”
“呵呵,不用。”莫兰轻笑出声,想起娘亲一脸正色的脸,让她在不是休沐日里头休息,怕是会被念叨死。于是忙摆手发对,莫兰说:“不用,爹爹,到时候与娘亲说好,回来晚餐就好了。我可不能耽搁娘亲和姐姐的大事。”
“什么大事,老是泡在军营里。”陈怡虽然这样说着,可是脸上却是一脸的骄傲与自豪,这话说起来也带着铿锵。
不愧是男人中的豪杰,莫兰心里暗暗竖起大拇指,与陈怡笑谈了一会,然后就与李莫如一起退出大厅,往闲人居走去。
路上,莫兰说是吴欣与左无人到了。
李莫如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他轻声问:“你可是与师傅闹别扭了?”
莫兰睁大眼睛说:“不弃,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到我院子里来过?”
李莫如白了眼莫兰,说:“你昨儿个叫我画画,还有前段时间你很不正常,心里有事。这定然是与师傅有关,是不?”
他不可能不知道,莫兰对着那个小院里的男人的关心,而这些天来,莫兰不愿意说,而自己也不笨,怎么可能不知道莫兰心里的事定与师傅和那男子有关。
“嘿嘿。”莫兰不再是刚刚在将军府里的淡笑自若,她停住脚步,仰头,对着李莫如说:“不弃,你说,师傅为什么会那样了?”
李莫如不语,莫兰也知道不弃他没有去调查这件事情,很多情况并不了解,于是她轻声地将师傅的事情缓缓道来。
说完之后,莫兰轻轻吁了一口气,又问:“你说,师傅为什么什么都不管就那样去了凤阳山隐居?”
“师傅是个洒脱之人,可越是洒脱之人,她心里也有着自己的底线。”李莫如想了想,说。
“底线?”莫兰喃喃地说着。
“是啊。师傅爱着师公,所以,她尊重师公的选择。”李莫如在与邹秋吟短短的接触中就明白那个看似洒脱的人心里更是有着他人不明白的坚持。
莫兰闻言不再言语,良久,才说:“我们不是师傅,也不是师公,所以也没有立场去多说什么。我怪的只是师傅为什么不去追问?如果,她去追问缘由的话,事情定不会如现在这般。他们两人让我看着很心疼、很心疼。”
李莫如也沉默了一会,才说:“我们可以做些什么的。”
“哼,师傅她就是个胆小鬼,在爱情上面的胆小鬼。”莫兰轻哼了一声,然后撇过头去。
看着闹别扭的莫兰,李莫如笑着说:“兰,你要知道,这世间上,千种人就有千种人的性格,而性格则决定一个人的一生,所以,不要怪师傅,师傅她也很苦。”
“我知道她苦。哎。”莫兰轻叹一声,说:“不弃,你说师傅她这样不闻不问,心里那般难受,还一夜白头,她就不会替自己想想,替身边人想想?”
看着莫兰眼里噙着的泪花,李莫如长臂一伸,就将莫兰搂进怀里,说:“兰,我们不看过去,我们看将来,可好?”我们不管师傅她以往如何,我们以后尽量撮合他们就是了,这样,你心里是否会好受一点?
短短一条街的路被两人走了整整半个时辰,莫兰吸吸鼻子,从李莫如的怀里钻出来,说:“我们回家吧。”
“嗯,好。”李莫如淡笑着,伸手捏了捏莫兰的鼻子。他喜欢莫兰在自己面前用家这个字眼,在将军府,莫兰说那里是他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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