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才松了心神,眼睛却望向李莫如身边。
直到看到李莫如平安才闭上了眼睛。
莫宝宝缓缓吟着邓亦晴刚刚念出的诗,这几年游历,总也听到这首诗,却怎么也没有此时的悲壮与敬仰之情。
莫宝宝看着晴姨眼眶里的泪,背过身去,装作不知,只轻轻说:“娘亲凭着毅力杀敌,却不知道自己中了毒,反而用尽真气,使得一身功力全无。而那毒却是世间罕见之毒,只要天气一变则会全身痛苦难当。”
莫宝宝声音哽咽,想起痛苦难熬的娘亲心里一痛,再也说不下去。
“世人都当你娘是英雄。”
“英雄难当。”莫宝宝接着说:“我只愿家人平安。”
邓亦晴摸摸莫宝宝的头,然后手一伸,将未喝完的酒坛往怀里一抱便一步一拐地走出了莫宝宝的视线。
突然,莫宝宝扬声说:“晴姨,娘亲从未怪过你。”
邓亦晴闻言,身体一顿,微微颤抖了一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知道她不怪我,可是我怪我当时为何就被她劝走了,为何就没有看到她心里的想法。夫郎在那里不会走,可是姐妹却因此而受伤,我自己怪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