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情只得睁开眼,可能是在病重,平时媚意尽显的眼睛带着几分无辜,几分迷惘,看起来让人想流口水,“我并不是有意偷听,真的,你要相信我。”
“怎么不说奴了了?”如意还是站着,一动不动,丝毫不受影响,用尖锐的视线看着怜情。
“我……”
“无话可说么?再怎么看起来天真无辜的小脸,可是你的眼神是怎么也遮挡不住,你,可还没有练到家哦。”如意淡淡的嘲讽着,此时的如意怎么看怎么看都像女王。“说吧,你有什么意图,不要妄想欺骗,这种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怜情想坐起身,可是因为浑身无力,只得倒回床上,如意只是看着,并不上前帮忙。在几次反复之后,怜情终是坐起身子,但是也只能无力的靠在窗栏上,怜情闭了闭眼后睁开眼,直视着如意:“我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刚从楼里逃出来,不愿再被抓回去而已。虽然小姐替我赎了身,可是,小姐不愿带着我,而以我这相貌,怕是活不长久的,我只是想法子能留在小姐身边罢了。”怜情说完,便软了身子,而放在如意身上的视线并没有收回。
如意定定地看着怜情,许久许久,直到听到敲门声,如意颇有深意地看了眼怜情,说:“你有别的想法也好,还是真的想留下也好,如果你想伤害主子,那么即使你逃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小姐救了我,我粉身碎骨都不能报答小姐,怎么会去伤害小姐了。”怜情看着如意,声音透着坚定:“我绝不会伤害小姐的。”我只会想在小姐的身边留一个位子而已。
“希望你能记住你刚刚说的话。我家主子也不需要你粉身碎骨,只要你不背叛我家主子就行。”如意看着怜情的眸子,边说边返身开门去端药。
如意看着怜情喝完药,便喂他吃了颗甜枣。等怜情因药性睡熟后,端着空碗就出了房门。带上房门,在房外站了会,就朝李莫如的房走去。路上碰到一个仆妇,就叫她安排名小侍去伺候怜情。
“如意,主子在书房了。”吉祥刚好端着点心走过来,看到如意,便说,“一起去吧。”
“恩。”
如意敲了下门,听到里面说进来后推了门,就看到坐在书桌边的李莫如,手持书本认真看书的李莫如看着格外知性,看着看书入了神的李莫如,吉祥和如意没有说什么,轻手轻脚地在书房内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时间就这样在不经意间走过,静谧的气氛直到李莫如合上书本,捶了捶酸疼的脖颈。
“主子。”李莫如看了眼出声的如意,如意站起身,边给李莫如按着肩膀、脖颈,边对着李莫如说:“主子,怜情公子,应做何打算?”
一旁的吉祥一听到如意的话,便放下手中的医书,眼巴巴的看着李莫如。李莫如看着像小狗一样的吉祥,轻笑出声:“如意,你怎么看?”
“主子,如主子带他在身边,也无甚大碍。如不方便的话,还是放在此处即可。先前子力提到此处院子是将军在外的房产,这里的人可以用。”
李莫如听了,想了想,便到:“凤来镇可有娘亲的生意和房产?”
“有,凤来镇上的一家书店就是。”
“恩,等怜情他好了后,问过他再做打算。”李莫如说完便又拿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