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基本能肯定,那年轻男子不是深雪本人,就是他的属下,是十夫人真儿子的可能性小到零。
安排好巽休养,苏小沫推了推忡怔不语的展鸣,轻声问道:“阿鸣,你在想什么?”
展鸣深吸了口气道,“没什么,我们去绿柳山庄吧。”
到了绿柳山庄,苏小沫发觉淳亲王新招募的几位学子也在场,便使了个眼色给阿舸,让他安排她与淳亲王单独见面。
乘着晚宴之前的空暇,苏小沫与淳亲王、曾可筝在书房单独见面。苏小沫开门见山地问淳亲王,她想找的名字中有欢字的男子是什么人,她这几天追查另一件事时,发现有这么一个人。
淳亲王眸光闪烁,既充满希翼又似有顾虑,半晌后才笑道:“此事事关朝廷机密,若妹妹是我的属臣,当然可以告知。”
苏小沫知道她在招揽自己,思索片刻便道:“姐姐图谋的大事,妹妹能帮的一定尽力,不过是以朋友的身份,而不是属臣。”
淳亲王挑眉不答,曾可筝见状便轻笑一声道:“怎么?苏妹妹觉得当淳亲王的属臣委屈了么?”
苏小沫淡淡一笑,“小沫一介白丁,当亲王的属臣实属高攀。不过……属臣都是择良木而栖之,若发觉此木不良,便有可能另攀高枝。而当朋友嘛……”
淳亲王紧接着问:“当朋友又当如何?”
苏小沫直视着淳亲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朋友当肝胆相照、福祸与共!”
淳亲王立即拊掌道:“好!我就交定你这个朋友啦!阿舸,去取画像过来。”
阿舸立即去暗室取画,而曾可筝凝视苏小沫良久,方淡笑道:“还望苏妹妹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苏小沫笑而不答,话说得再漂亮也比不过实际行动。
待阿舸将图取来,苏小沫展开一看,便一脸“怎么会这样”的表情。
那时的画都是用线条勾勒,既不象西方的油画那么写实,也没有照片这么清晰,完全取决于绘画者的水准。而这幅面的作者,显然……不是太擅长画画。
淳亲王忍不住问道:“怎么?妹妹见到的人与画中人很像?”
苏小沫呃了半晌,只得实话实说,“老实说,我根本看不出来。姐姐,这画中人是谁?”
淳亲王便将自己小时无意中偷听到三皇兄与谋臣的对话,及杨定举的谋反案细说一遍,指着画像道:“这是恩师绘的杨大人的画像,杨定举当年可是全明皓闻名的美男子。”
苏小沫眼睛一亮,美男子?没错了!十夫人让那男子为“杨”家开枝散叶。这么说,十夫人便是杨定举遣送回家的小妾,而年轻男子是杨定举的儿子。她忍不住瞟了一眼立在身边不动声色的展鸣,并没将展鸣的事说出来。
淳亲王听后沉思片刻,细问道:“你是说,是眠月楼的老板深雪主动联系的十夫人,杨定举的公子是深雪的人,而深雪,可能是我某个皇兄的人?”
苏小沫据实分析道:“深雪的母亲是宁王爷养的外室,他肯定为宁王爷办事,不过嘛……我总觉得宁王爷镇不住他,估计他还有靠山……貌似只有四皇子了吧。”
淳亲王不以为然,“不一定!皇位谁都想要,几位皇兄都有这个心思,虽然势力单薄了些,但说不定暗中培植了不少人。”
苏小沫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十夫人所说的,害杨家家破人亡的东西,会是什么?”
淳亲王摇了摇头,“之前我和筝儿都猜测是恭亲王留下的财宝。但也只有杨定举的确是恭亲王的人,这猜测才能成立。”
苏小沫细想一下,觉得不大可能,听十夫人的语气,杨定举是冤枉的,也就是说他并没与恭亲王勾结。母子俩对话,没必要说谎。只不过……她在找秦家的失镖,怎么会扯到谋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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