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个浴桶隔开,各洗各的。
两人清清爽爽地更好衣物,饭菜早已布列一桌,苏小沫才想起来问,“秦相公和明相公呢?怎么没过来?”
说曹操、曹操到,无欢由小俊搀扶着进了屋,微笑道:“下午小睡了会,起晚了。”
苏小沫忙过去扶着他,皱了皱眉道:“无欢,你行动不方便,以后就别过来了,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秦无欢心口一窒,呆愣了一下,忙强笑道:“也好,那我以后在晴园用饭,只早晨过来请个安。”
苏小沫摆摆手道:“不用,请安这种虚礼以后能免则免吧。有事让小俊过来说一声,我去晴园看你。”
但秦无欢坚持要过来请安,“向妻主请安是礼仪,礼不可废!”
苏小沫也只得答应了,用手指了指在桌边坐定的展鸣,“无欢,展鸣你是见过的,他以后也是你兄弟了,你们多亲近亲近吧。”
秦无欢忙向展鸣点头示好,展鸣僵硬地回应了一下,然后淡淡地斜瞥了苏小沫一眼,他还没说要嫁给她,她就乱介绍了。
明子奇早派了人回来告知,他今晚在书院用饭。于是夫妻三人便和和美美地用过晚饭,又坐着闲聊了一会,秦无欢便称身体不适,回了晴园。
苏小沫瞧着无欢的背影,不解地问道:“小雨,秦相公这几日身体有什么不适吗?怎么我瞧他脸色不太好。”
小雨“啊”了半晌,他倒是知道秦相公为何脸色不好,只是小姐的新欢就在这,要他怎么说啊?
还是小雷机灵些,忙道:“小姐,奴去晴园问问。”
苏小沫打发他快去,一会小雷又跑回来,说孕夫是这样的,已经八个多月了,动一动便会觉得累。
这么一说,苏小沫越发觉得不应当让无欢四处乱跑,便让小雷过去传话,要无欢从明日起不必再来朗园请安了,想睡到什么时候便睡到什么时候,好好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