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忍不住怒道:“姐姐不叫姐姐,居然直呼我名,阿举教你这样的规矩?”
十夫人忍不住探头向外张望,神情十分紧张。宫夫人又是一声冷笑,“外面的人侍卫都睡着了!”
那男子轻握住十夫人的手道:“娘,是宫夫人几年寻到孩儿,孩儿才得知了爹爹的事。”
十夫人闻言眸光定定地瞧了宫夫人片刻,才盈盈福了一礼,轻声道:“多谢姐姐替我照顾欢儿!”
宫夫人冷哼一声道:“我是为了杨家有后,可不是为了你!难得欢儿有心为阿举雪冤,你为何不肯说出真相?”
十夫人坚持道:“此事太过凶险,当年阿举手中有权有兵,也落得满门抄斩,欢儿他单身一人,怎么可能……”
宫夫人不耐烦地打断道:“有我帮他,他怎么会单独一人?这些年我招兵买马,人手多的是。”
但无论如何说服恳求,十夫人都拿定了主意,怎么也不肯说出杨定举留下的物品存放在何处。
宫夫人腾的一声,恼怒地站起来,美目死死地盯着十夫人,一字一咬牙地道:“姓紫的,你到底说是不说?别逼我用手段!”
十夫人闻言娇颜变色,忍不住连连后退。她与宫夫人共侍一夫两年多,太清楚这女人的手段了,当初就是因为宫夫人下毒打掉了她腹中胎儿,才被丈夫逐出家门。
宫夫人似乎也想起了陈年旧事,美目中凶光一片,当年要不是这个女人夺了丈夫的宠爱,她怎么会去下毒?又怎么会被逐出杨府,沦落到嫁为商人妇?
宫夫人阴森森地笑笑,“紫儿,你是想我报复你呢?还是想我报复在你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