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不动,跑过去也来不及,所以才随手……过阵子伤好了,咱兄弟俩自然是要去向文公子赔罪的。”
苏小沫听后不由得在心中鄙视这两人,如果当时三人都站着,他二人躲到文皓轩身后还说得过去,可文皓轩明明已经被击倒了,从地上将他扯起,哪是随手这么简单?
也许是她脸上鄙夷的表情太过明显,两禁卫不由得为自己开脱辩解道:“那姓文的公子太不经事,一击便倒,我二人也受了两掌剧痛难忍,不还是与那人周旋了许久,直到援兵赶到?若是他能与我二人联手,或许能将那人缠住,待援兵赶到后将其擒住!”
苏小沫闻言心中一动,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脸色也自然地放松。
大嘴乘机再为自己开脱几句,“那人身法虽快,可当时我二人听到风声便立即跃下马来,将佩刀拔出了一半,那文公子却傻坐在马上,当然会中掌。后来我二人也是在打斗中正好转到了他身旁,才……那个……嘿嘿。日后还望苏小姐看在我二人为您奔波的份上,向文大人美言几句才好。”
他反复解释的原因便是,当时以为姓文的只是苏小沫的蓝颜知己,才会为了保命拿文皓轩当挡箭牌,过后才知道是大理寺卿的公子,若是日后文大人追究起来,他二人可担不住。
苏小沫虚应了一句,问起二人那神秘人使哪个门派的武功。二人都斩钉截铁地道:“西域的童子功!不是童子功,不会有这么精纯的内力。”
苏小沫决定将这一信息反馈给爹爹,请他来推断一下。当下便客套地问候完施礼告辞,出了门,苏小沫与展鸣便往大理寺卿文大人的府中赶。
在文大人的府中见到文皓轩时,文皓轩正坐在软榻上赏画。
苏小沫露齿一笑道:“看来文公子的伤无大碍了,小沫总算是放心了。这几日没来看望,实在是过意不去。”
文皓轩没有答话,作了个“请”的手势,请二人坐下。
小童立即奉上茶点,嘴里还为自己主子叫屈道:“我家公子的伤怎么没大碍了?这几日一直昏迷着,拿人参鹿茸吊命,晌午时才醒过来,到现在还不能说话,双腿也无知觉。每日里咱们几个都得为公子按摩穴道,活活血脉。老爷急得不得了,头发都白了许多……”
文皓轩摆手制止小童继续说下去,苏小沫忙称“惭愧惭愧”,说需要什么名贵药材只管跟她要,她欠了文皓轩一个人情。
文皓轩淡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小童取过文房四宝,执笔如飞,在纸上写道:“文某心甘情愿,苏小姐不必自责。文某略通医术,内伤可自行治愈,只是时间问题。”
苏小沫直道文皓轩是苏家的大恩人,见他用笔写字实在不便,又有伤在身,不一会便显出疲乏之态,忙请他好生安养,自己过些日子再来探望。
出了文府,苏小沫坐在马车上一直若有所思。展鸣轻笑着问她:“你是不是在想文皓轩的武功到底如何?他受的到底是什么伤?”
苏小沫点了点头,她从两禁卫那听到当时的情形,心中便觉得不对劲。若是当时文皓轩傻坐着不动,很可能武功不怎么样,因而反应不过来;可武功不好,怎么连中两掌却没死呢?而且同一人发出的掌力,受伤之人的状况却不一样,那二人都是气息不稳,中掌之处剧痛无比;而文皓轩却是口不能言,腿不能动。
展鸣也有这种疑惑,于是淡淡地道:“今晚我到文府查探查探,看看有什么可疑之处。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他的脸色和气息,的确是受了内伤。”
苏小沫点了点头,没有证据总不好乱怀疑人,人家好歹也是为了她的事受伤的。
回到家中,巽早就坐在她房内等着她了,一见她与展鸣便撇嘴道:“你们俩倒有心情逍遥,却拿我当牛使,连着几日守在文太师府,也不找人换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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