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虽然能生育,但无法哺乳,必须由母亲喝下胎儿的胎衣熬成的汤,由母亲来哺乳。无欢虽然留着胎衣,但过了大半个月只怕已经无效了。
三个月内的宝宝就是一只瞌睡虫,苏小沫抱了许久他都不曾睁开眼睛,便交给小厮们照顾,自己随爹爹到书房的暗室内商议。
苏老爷沉默半晌道:“秦管家说他曾见那人腰间露出半块腰牌,似乎是宫内的暗卫。”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颇为沧桑悲凉。
之前苏小沫曾告诉爹爹,她怀疑抢盒子的那两人是皇上派出的人手,苏老爷心中是执否定意见的。因为苏家便是皇上的暗棋,若有什么机密之事,绝对是吩咐他去办,既然他一点都不知情,那么必然不会是皇上。
可这次的事得了秦管家的证实,苏老爷心中难免猜测皇上是否另外招募了人马,是否是他办砸了什么事因而对他不再信任?
苏小沫却觉得这很正常,皇上不可能完全信任爹爹,天机阁人虽不多,但个个武功高强,何况天机阁总部有一处密道与皇上的寝宫相连,若是哪天爹爹生了异心,要刺王杀驾再容易不过。
因而她劝慰爹爹道:“没哪个身居皇位之人会完全信任另一个人,哪怕这人是他的妻子、儿子、兄弟,何况您只是皇上的臣子。上次成亲王办六十大寿,皇上明明知道,却还怀疑亲哥哥暗中密谋什么,派了您去调查,可见皇上是个疑心很重的人。那么他另外培植一批人马便再正常不过了,与您办没办错事,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老爷勉强笑了笑,苏家自问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前一直深受皇上信任,到了他这却变了,他多少有些愧对列祖列宗的感觉。不过经女儿一劝,也算看开了,只要自己问心无愧便好。他又转念一想,就算那人是宫中的暗卫,也不见得就是皇上派出的,也许是受了其他人指使。
这么一想苏老爷便有些焦急,皇上身边的暗卫居然有心怀叵测之徒,应当立即告诉皇上消除祸患才是。
苏小沫撇撇嘴,“爹爹,到吴川来去要半个月,如果是暗卫私自行动,如何向皇上告假?定是皇上当年没得到东西,而且还不想让几位皇子得到,如今有了眉目便派人去抢。”
只不过,抢就抢吧,为什么要掳走无欢?以君为臣纲来说,以爹爹的忠心程度来说,他完全可以直接找爹爹要的。这么看来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这件东西非常非常非常重要。她听四皇子的口气,似乎拿到那件东西便能登基,要真有这么神,皇上如今又没老到耳聋眼花,怎么肯甘心退位?
苏老爷也支持这种推测,不得不提醒她道:“既然是连皇子都不能得到的东西,宝贝儿还是不要再查下去了,以免……”
苏小沫摇了摇头,“爹爹你错了,如今皇上已经知道我曾查过,心中只怕对我十分不满。我当然得弄清楚来龙去脉,日后才好应对。尤其是皇上现在年岁已大,我还想靠颗大树好乘凉,所以一定得帮淳亲王弄到它。
苏小沫又向爹爹问起葛长老的行踪,他怎么一云游就这么久,她急着要六芒星有用处。
苏老爷淡笑道:“你急什么?东西还没拿到手,要钥匙有什么用?反而引来祸端。葛长老最多外出几个月便会回来。”
关于是件什么样的东西,一定能助人登上龙椅,苏小沫与爹爹猜了许久都没得出结论。她问爹爹,杨定举的案子,皇上当年让他查了没有?
苏老爷皱了皱眉,“没有,这事是由刑部和当年的大理寺少卿一同办的,皇上并未让天机阁插手。”现在想起来,似乎皇上那时便不大信任他,这些年来一直派天机阁查些无关大局的案子,与朝中官员相关的事很少让他插手。
自己满腔忠诚却换得一番猜忌,这让苏老爷心中颇有几分不爽,面上倒也没流露出来,只是问她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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