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举人对吧?白丁逢举人应当行深躬礼,而不是跪礼。既不需下跪,又何来的磕头呢?我说的对不对,闵师爷?”
“呃……这个……”
“那就是对啦!所谓从哪跌倒从哪爬起,我既然是在眠月楼犯的错,就当在眠月楼向文小姐赔礼才对。”
苏小沫走下床榻,抢过闵师爷手中的包裹,塞进爹爹的怀里,“爹爹,拿着银子,赶紧差人包下眠月楼,今晚女儿我要向文小姐赔礼道歉。还有,叫管家找人来帮我写几张告示,就写三月初二日晚,苏小沫在眠月楼遇见文纨小姐未行礼,大错特错。只因与文小姐争执受伤,拖至今晚才赔礼道歉,请众乡邻都来眠月楼观礼。以彰我苏小沫痛改前非之决心!爹爹,记得在城内各处多贴几张,观礼的人越多,我改正的决心越大!”
苏老爷抱着银子,眉开眼笑道:“好。管家,即刻去办。”
“慢着!”闵师爷立即跳出来阻止,“我家小姐公务缠身,你有闲余我家小姐可没有。待老夫回去禀明小姐,敲定时日再说吧。”语毕,转身就走。心道:这苏小沫并不像人们传的那么呆里呆气,居然想到这种法子。开什么玩笑,文人雅士眠花宿柳是风流韵事,但为了争小倌大打出手就颜面无光了,传了出去,只怕对小姐的仕途都有影响,小姐怎么能上这种当。
苏小沫眼见闵师爷灰溜溜地跑了,心情大好,拍拍老爹的肩膀,“爹爹,你别担心,赤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就跟她玩到底啦!想要我认错,没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