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刚好也饿了,认真地品赏了几道菜,嗯,松香可口,不错不错!
苏小沫正边吃边想,是不是要等锦瑟来了后再一起吃的问题,后面突然传来门板搬动的声音。苏小沫转头看过去,身后的墙壁竟是活动的,现已被搬开,挂上了湘妃竹的帘子,房内的灯火被小童遮上,只留最后的一盏,一个男子高大的身影投在竹帘上,缓缓走来,在竹帘前坐定,抬手轻轻拔动琴弦,一串串跳动的音符缓缓流淌出来,时而轻柔缠绵时而激昂隽永。
苏小沫听得入迷,一直注视着竹帘后模糊却潇洒地身影,待琴音消失后,才回过神来,心中暗道:这就是锦瑟吗?琴艺可真不错,连她这样听惯快节奏电子音乐的人都被吸引。
苏小沫唤他出来:“锦瑟!”
有童子将竹帘打起,帘后的男子轻轻起身,淡笑道:“在下是深雪!锦瑟身子不适,春妈妈派在下来服侍苏小姐。”
在下?苏小沫暗自挑挑秀眉,这可不是小倌会用的自称,她也随意地笑道:“如果是美男的话,是不是锦瑟也不要紧。”
待那男子的面容出现在灯火明亮之处时,苏小沫不禁赞叹,好一个漂亮性感的男人!那男子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剑眉深目,眼中波光流转,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双唇擒着一丝惑人的笑意。
深雪对苏小沫眼中的赞赏习已为常,却不甚满意,他的容貌强过锦瑟许多,她却并不痴迷。
深雪紧挨着苏小沫坐下,为她和自己各酙了一杯酒,将酒杯放入她的手中,举起自己的酒杯,魅惑地笑道:“苏小姐,深雪敬你一杯,先干为敬,以后请多多光顾深雪。”然后一饮而尽。
苏小沫轻呡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浅笑盈盈地站起来向屋外走:“锦瑟病了么?你带我去看看他。”尽管深雪笑得魅人,但她从他的眼中,看出的是探索和评判,并无任何待客的殷勤与刻意的讨好,心中直觉这个男人不简单,百分之一千不是小倌。
深雪没想到苏小沫这时还在想着锦瑟,心内被她的无视激起了薄怒,难道自己还入不得她的眼么?脸上却笑得越发性感动人,“苏小姐这么喜欢锦瑟么?难道觉得奴家不好?”说着轻轻地解开衣衫的丝带,缓缓站起来,任长衫滑至地面,露出不着寸缕的光洁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