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租用苏家门面的商人,苏小沫并不熟悉,而展鸣怕魅夜堂的人在喜宴上动手脚,一直亦步亦趋地跟随,弄得她神经紧张,干脆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将宾客丢给爹爹应付。
新房内红烛摇曳,小风一身喜服端正地坐在床前,苏小沫推门进来之时,便看到小风神情紧张全身僵硬地坐得笔直。
她不禁有些好笑地问道:“小风,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小风羞于启齿,他怕自己是在做梦,所以才这么紧张。
苏小沫并没追问,从媒婆的手中接过喜称,轻轻在小风的肩头点了三下,寓意称心如意,两人喝过交杯酒,婚礼才算完全结束。
媒婆和小厮们接过小姐打的红包后,便乖着地退了出去,展鸣仍象往日一样,将房门闩好后往耳房的小床上一倒。
小风不禁疑惑地问道:“小姐,怎么……他不出去?”
这个问题,今天一早,苏小沫就再次与展鸣沟通过了,但他坚持贴身保护。这几日苏家一直风平浪静,魅夜堂的人始终没露面,展鸣断定今夜他们一定会来。
她耸了耸肩道:“展公子是爹爹为我请来的贴身保镖,以后都会守在耳房。没事的,平日里小雨他们不也得守着吗?”
可是,小风心中觉得别扭,他与小雨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又都在耳房轮流值夜,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位展公子素昧平生,他就很放不开,今夜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啊。
苏小沫自然明白小风忸怩些什么,咬咬他的耳垂道:“小风,你就当他是个死人好了,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语中的暧昧令人耳热,温热的气息喷向他的脖颈,小风的脸立即染上红晕。他抬眼凝睇着娇美的妻子,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滑嫩的容颜,轻声呢喃:“沫沫,你真美……”
苏小沫娇艳地一笑,“我的小风也很英俊,哦,对了,爹爹告诉了我你以前的名字,我以后叫你欢吧。”
小风闻言激动不已,如果他恢复原名,就预示着他不再是苏家的奴隶,苏小沫还了他自由。
苏小沫轻轻地笑笑,“不好么?”
“好!当然好!”小风,呃不,秦无欢紧紧地将她抱入怀中,热切地吻上思念已久的嫣唇,辗转吮吸着佳人口中的芬芳。
苏小沫感受到他的热情,心中微喜,回复自由之身的秦无欢,果然不似以往那般拘谨瑟缩,没辜负她的期望。
两人正吻得体温愈来愈高,衣物愈来愈少,耳旁突听展鸣冷笑道:“魅夜堂的朋友,请现身吧,何必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