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亲唯一的遗物,便笑着道:“这么有意义的饰物,你还是自己拿着吧,你不用送我什么。”
但秦无欢坚持要将吊坠作为定情信物送给她,苏小沫便笑着,让他帮忙戴在颈间。
两位新人手牵着牵步出新房时,展鸣早已等候在院中。苏小沫淡淡地冲他笑笑,算是打了招呼,便转头亲昵地询问夫郎,秦家从前的事情。
秦无欢说,秦家有一套祖传的刀法,据说他曾爷爷曾靠这套刀法,打遍四湖四海的山贼,打出了威远镖局的名声,但他爷爷的资质有限,只习得七八成,传到他爹爹这一代,又打了点折扣,因此才会失镖,父母亲才会……
苏小沫忙握了握他的手,无声地安慰,以她的观点来看,秦家父母的傲气太重了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是被卖为奴隶,活着也比死了好,也许过得几年,便有办法酬得钱财,还债赎身呢?
秦无欢赶紧将忧伤的心情压下去,今日是他成亲的第一天,要欢欢喜喜地才吉利。父母亲悄悄地将刀谱传给了他,他一定要练成刀法,成为一个可以保护妻子的男人。
苏小沫怕触到他的伤心事,言笑晏晏地转换了话题,不多时来到鎏园,苏氏夫妇早已端坐在太师椅上,等着喝新夫婿的茶。
秦无欢双膝下跪,恭敬地向双亲敬过茶后,苏老爷便勉励他早日为苏家开枝散叶,一索得男。
苏小沫见无欢的脸都红到耳根了,何况还有展鸣这个外人在场,忙将接过话头道,“爹爹,这事急不来的,顺其自然吧。”
苏老爷呵呵笑着点了点头,一家人坐着闲聊了会子,苏老爷担心夫人的身体受不了,便转头问夫人:“珍儿可要回屋休息休息?”
苏夫人知道丈夫疼惜自己,便温顺地由丫头扶着回房。苏老爷打发新女婿先回去,请展鸣回避一下,他要带女儿去书房,有要事相商。
展鸣陪到书房前,看着父女俩进去后将门关紧,便走下连廊,在小院中戒备。
看着院中残半的桃花,展鸣没来由的觉得心烦气燥,莫非是因为昨夜没有睡好?昨夜里屋传出一阵阵的轻吟浅叹,搅得他无法安睡,他虽然练过闭气功,却没练过闭耳功。这女子前一刻才因争小倌被人追杀,下一刻就能与新夫郎鱼水之欢,真是没心没肺!
耳中传来一阵极细微的机关转动的声音,展鸣微蹙起眉,随即又释然,大富之家,谁家没几个暗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