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将这几句话消化了几分钟,哇地一下干呕了起来,搞半天,原来是曾祖父遗体中烧不化的结石。她才不相信有什么内功,能凝结成肉眼可见的固体呢。
苏老爷忙帮女儿顺背,疑惑地道:“服混元菁后,应当是手足抽搐、胸口绞痛,为何你是呕吐呢?”
苏小沫呕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好一阵子后才压住了那种恶心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无精打采地回了朗园,等待爹爹所说的——手足抽搐、胸口绞痛。
是夜,苏小沫过得极不安稳,先是魅夜堂派出了第四拨杀手,还好下午已将无欢安排到其他院子居住,不然孕夫半夜受惊,怕对胎儿不好;其次,便是服混元菁的后果了,的确痛疼难忍,苏小沫恨不得拿胸口往墙上撞,好在苏老爷派了忘川暗中保护,拉着她没让她自残。
好容易混到天亮,疼痛劲缓缓过去,苏小沫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哀叹一声,世上果然没有不劳而获的美事,想速成内功就得受罪,天下恐怕没有比她更倒霉的准妈妈了。
这话的确没说错,同样是准妈妈,文纨昨夜就过得有滋有味,同窗的狐朋狗友请她在眠月楼风流了一夜,以表庆祝。
也就在昨天,住在文家别院的锦瑟,突然无缘无故晕倒,文纨大急之下,请来大夫诊脉,他居然怀有一个月左右的身孕了。这让久无子嗣的文家又惊又喜,都暗道锦瑟果然是文纨命中的贵人。因为别院内,除了几名男侍卫和小厮,便只有一个洗衣的老婆子,这种当然是文家的无疑。
既然是贵人,当然不能让他再在红尘中打滚,文蔚立即领命往眠月楼赎人,少不得与春妈妈侃价一番,终于花了一万两,将锦瑟的卖身契拿到。
锦瑟被文纨聘为侧夫,文太师为他安排了一个商人之子的身份,免得污了文府的声誉。虽然锦瑟在天都可算是个名人,认识他的人很多,但以文太师的权势,硬要指鹿为马,别人也不会敢多嘴。
婚事就安排在十日后,晚了怕显出大肚子来。此时准新郎正呆坐在窗前,看院中满目绿意,相较于兴奋得处于癫狂状态的小青,锦瑟的神情显得落落寡欢。
他就要嫁入豪门了,一入侯门深似海,这种感觉他懂得,何况,他还是个怀有心机嫁进去的人,肚子里的,恐怕还不是文家的种,前途不知有多少风险。
老板要他一入文府,立即找机会接近十夫人,然后再告诉他如何行动。
难道老板还想让他□十夫人?捏捏手心中被汗水浸湿的字条,锦瑟咬咬牙,老板还真不担心他□不到,被反噬一口。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他还能怎么样?他若向文府告密,老板必定说他肚子里的,不是文家的种,到那时,也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