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能迎刃而解,女儿最是钦佩啦。”她咯咯地娇笑着,扯着苏谨的衣袖拼命摇晃,小女儿姿态十足。
苏谨斜瞥着女儿谄媚的笑容,一股寒气从脚底直涌上头顶,冲得右眼皮突突直跳。
果然,苏小沫接下来笑得更加甜美,“爹爹,您打算什么时候去宁王府提亲呀?”
“过四日便是黄道吉日……”
“好,”苏小沫截断老爹的话语,自顾自地说道:“那女儿就拜托爹爹,四日后到宁王府聘位公子当侧夫吧。”
“侧、侧、侧……夫?”苏老爷差点咬伤自己的舌头。
“没错。”苏小沫肯定地点点头,“侧夫!皇上只说要我们与宁王府联姻,没说必须当正夫对吧?”
“呃……是没……但是……”
“那就行了。正夫,我要留着娶我自己喜欢的人。”两个侧夫都是不得不娶的,正夫总得是自己想娶的吧?苏小沫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
苏老爷沉默片刻,便展颜笑道:“好吧,当然得让宝贝儿的心上人当正夫。”
吧唧,苏小沫甜笑着,送上一记感激涕零的亲吻,乐得苏老爷找不着北。
“哦,爹爹,还有,”苏小沫眼珠一转,“魅夜堂的事,先别外传吧,展鸣……女儿还想再留他三个月。”
苏老爷立即点头,明白明白,反正现在阁内无事,让他陪着女儿好啦。
问题既然解决,苏小沫便向爹爹告退,笑眯眯地回到自己的朗园,一路上不住斜瞄着冰着俊脸的展鸣。小样,再过两个月我就能出关了,看我不把你扑倒才怪。
这一个多月来,她已将曾祖父的那两颗混元菁吸收完毕,痛楚终于成为过去式,但由于习武时日尚浅,能运用自如的仅十之一二,要想将这些内力都化为己用,还需要长期地修习。
每日修习内功倒是好说,躺在床上也能运功,但练剑就比较麻烦,非得到爹爹书房内的暗室不可。因为她会武功的事,能不让人知道是最好。
不过为了能顺利地将展鸣扑倒,苏小沫的确下了苦功,练习时一丝不苟,不练时也在琢磨招术的变化,剑术进展神速。苏老爷得意得直摸胡子,将功劳全归在自己的遗传基因上。
四日后,苏家请来天都最出名的媒婆,携带礼品到宁王府提亲。
宁王爷听完媒婆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后,鼻翼扩张到了极限,喷出的浊气堪比飞毛腿导弹的冲击波,生生击落几只胆敢从他鼻子下飞过的绿头苍蝇。
好、好大的胆子……宁王爷浑身颤抖,紧握的拳头发出啪啪的声响。
端坐在一旁的宁王妃,一脸的不敢置信,升斗小民想娶王爷之子,已是白日做梦了,苏谨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娶为侧婿。眼见夫君怒发冲冠,宁王妃赶紧倾过身子,小声劝道:“王爷不必为这些不识礼数的蚁民动怒。”而后扬声道:“来人,将这泼妇重打二十大板,扔出府去。”
王府的侍卫立即行动,捉住媒婆便要往外拖。
媒婆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呼天抢地地哭道:“王爷饶命啊!王妃饶命啊!小的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戏弄王爷啊!是……是……是苏老爷令小的这样来提亲的啊!”
说到这,媒婆终于想起了苏老爷的交待,立即伸手在衣襟内胡乱摸索一通,取了个信封出来,颤颤巍巍地双手呈上,声音抖成一团,“苏老爷说……王爷您……见到这个,便不会……生气了……”
宁王爷眼中的刀锋立即射向信封,恨不能当成苏谨给千刀万剐。宁王妃以为王爷不屑看,便一挥手道:“拖出去。”
“慢着!拿过来。”理智最终战胜了愤怒,宁王爷取过信封,里面是张对折的、印着红色印鉴的纸,展开一看,大同府的银票,全国通兑,二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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