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沫嘿嘿干笑,“就是摄魂术。”
展鸣也只是听说过摄魂术,这个世上会的人极少,据说十分难练成,而且施术时必须在非常安静的环境之中,且无人打扰,施术后,受术人会按照施术人的指示行事,至于有无伤害,他也弄不清楚。
苏小沫的脑中轰地一响,既然会摄魂术的人极少,那么方臻是跟谁学的呢?他原本一介贵公子,无论是游手好闲还是雄心勃勃,都很正常,但没事去学摄魂术就太古怪了吧。
苏小沫在心中冷笑一声,看来这个方臻,并不见得是家道沦落后才认识深雪的啊!
她随即起身,往雨园而去。
此时刚刚戌时,雨园里家奴刚服侍完主子晚膳,正在厨房忙碌,院子里仅一名小厮守着。苏小沫示意他别出声,自己静悄悄地转到西厢房,不待人请,推门而入。
前厅无人,内室的屏风后传来轻微的水声,苏小沫顿住了脚步,水声依旧。她邪恶地歪嘴一笑,径直走到屏风后,果然看到一幅美男出浴图。
方臻没料到苏小沫会不请自入,跨出浴桶的长腿来不及收回,全身的肌肉纹理展露无遗。
苏小沫轻轻地笑道:“想不到臻臻你一丝不苟的样子这么美。”
方臻急忙伸手取过搁在一旁的内衫,迅速拢上,故作不在意地道:“这怎么能叫一丝不苟?”
苏小沫咯咯娇笑,“非要我说一丝不‘挂’?”
方臻俊脸一沉,颇为恼怒地道:“小沫你放尊重点!”说罢便从她身旁路过,想到内房去找个长衫披上,这内衫太短了,该遮的地方遮不全。
苏小沫俏皮地吐吐舌头,一把拽住他的衣摆,讨好地笑道:“臻臻,别生气!是我一时心急,难道我每日这样来亲近你,你都不明白我的意思么?”
方臻闻言猛地僵住,“你……什么意思。”
苏小沫钻到他眼前,双手扳着他的头,直视着他漆黑的瞳仁道:“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对自己说,这个男人我喜欢,我一定要娶他为夫,正夫!”
方臻怔然地看着她,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从未察觉到她对他有任何不同啊。
苏小沫象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一样,垂下纤长浓密的睫毛,将螓首轻靠在他胸前,幽幽地道:“你对我一直疏远客套,我自然不敢轻易表白,总想等你对我有意之后再……可你始终都不曾对我另眼垂青。但现在不同了,你的身子我已经看了,当然要对你负责。”
方臻又是窘迫又是羞怯地将头转向一边,第一次结巴,“不、不、用负责。”
“我偏要!”苏小沫突然发蛮,一把搂紧他,铺天盖地地热吻便落在他的脸上、颈间、胸膛,乘着一扑之力,将他推倒在地上,双手象钢琴家一般在他的身上弹奏爱的序曲,口中还引诱着:“臻臻乖,夫人我会疼你、宠你的,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方臻轻微的挣扎猛地顿住,“要什么都给我?”
“当然,”苏小沫抽空冲他笑笑,“你想帮你家雪冤,我帮你出银子。”
“若你真能说到做到,那便是我方家的大恩人,我……我便愿意嫁与你。”
“我当然说到做到!”苏小沫立即发誓,随后又狼吻一通,“现在别说这些了,你就从了我吧。”
方臻臊红了脸,挣扎着坐起来,“那……也别在地上。”
苏小沫却猴急地再次将他按倒,“在哪都一样!”
好容易待房内的喘息声渐渐平静,月儿才敢从云层中露出脸来。
苏小沫慵懒地起身披衣,方臻忍不住问道:“你……不在这睡吗?”
回头给他一个安慰性的笑容,苏小沫歉意地道:“臻,你不知道,我跟子奇还没圆房的,如果今晚在你这留宿,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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