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名弓箭手进入希月关。谭易等人正在‘忠仁堂’等着她。
祝庸进入大厅,向谭易等人行礼、落座。只见她眉高鼻正、方脸大眼、肤黑唇红,身披皮甲,一派正气贯于全身,显得那么的英姿勃发。
祝庸见众人打量着她,她也同时暗暗打量众人。居中之位空着;右侧是两位四十多岁的将军,正温和沉稳的看着自己;左侧是两位比自己略大的年轻将军和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将军,那两位年轻女子应该就是谭易与哲射景仰将军了,而那位圆脸的老将……难道就是……铁宇将军……?想到此,她又看了眼铁宇。那满面的沧桑显得皮肤更为灰黄,摘去盔帽的头上有几丝白发,细长的眼眉透着精明,圆圆的脸上隐隐透着慈祥。她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谭易见那满身正气的祝庸落座后,微笑着开口:“祝将军,本将谭易,你一路辛苦了!要不要先稍做休息?”
“小将不敢,将军来此未作停息即打了场胜仗,实比我等更为劳苦。”她一进关,就听到引路官员的描述,对那场仗有了初步了解。
“哪里,那都是元帅安排妥当,我等不敢居功。不知祝将军临来前,元帅可有交代?”谭易客气了两句,直接转入正题。
“有,这是元帅的书信。”祝庸起身,从袖中取出令箭及书信,上前躬身递予谭易。
谭易接过令箭、书信,惯例的验看了下,便认真的阅看起来。待看完后,递给景仰等人依次传看。不久,传看完毕,厅内陷入寂静。
“诸位,那我们就依计行事吧。”谭易与众人互看着,最终众人安静的点头。于是开始安排具体事宜,分头行动。
次日,军队陆陆续续撤出城外,但城内依旧是炊烟渺渺,练兵声四起。只是城头撤去了所有巡视的官兵,城门大开,两个马兵在门口遛马、聊天。当日夜间,依旧如此,只是马兵不再遛马,而是倚坐着大门睡觉。
第二日,明军基本全部撤出了希月关,而五万敌军也在北城门外五里扎营,当日夜间三十万大军齐聚城外。
至此,形成了诡异的局面!两军皆在城外,分别在南北城门外扎营,希月关已成空城,仅留两个马兵在北城门外遛马、聊天。
第三日,双方仍然是按兵不动。直至第四日中午,唐军派遣五万人马入城,而在北门遛马的两名士兵也已逃逸。进城后,这五万人马被隐藏的明军偷袭,伤亡甚是惨重,城外唐军最终全部进入希月关厮杀,打算完全攻占!而原本留在城内偷袭的明军,则隐秘的撤出了北城门。
于此同时,南北城门外被明军堵住,喊着:“杀灭唐狗,还我河山!”
“哈哈,这明军太可笑了,我还当她们有什么阴谋!原来是守城改攻城了!”唐军主将邹远平仰天长啸,其余将军也在耻笑明军的无知。
“真没想到,明国居然让这样的人领军,我们太高估她们了!”邹远平身边的一位将军嗤之以鼻的说着。
“是啊,我们还当她们故布疑兵,其中有诈,没想到却是这样!早知如此,就不应浪费时间,早攻早了事,多好?都是主将您太谨慎了!”邹远平身后一位粗鲁的年轻女子甚是后悔的说,且语带埋怨。
“将军,我总感觉那里不对劲……。”一个五十多岁的白衣女子看着四周,尽是残破的建筑,满地的破木烂草,很像是惨遭战争洗礼的城镇,但又透露着一股不对劲!最终她把视线定在了邹远平身上。
“哦,岑军师,那里不对?”听了白衣女子的话,邹远平也皱起了眉,看着她。说实话,她自己心里也在隐隐犯嘀咕,难道明军真的在那场大水中精锐尽失?已没有能带兵之人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愚蠢的安排……。
“我还想不透,等派出去搜索的人……,等等,邹将军,您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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