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璐和飘爽互看后,留下齐亚香离开。
冉风把齐亚香留在院内,自己迈步进入主屋。
屋内简洁朴素,一桌一椅一凳,两盆文竹,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还有一张宽大的木床。白色床幔拉起,上面躺着一个人。此人身盖浅蓝色棉被,乌黑滑顺的发丝铺在身下、两侧,明月般润泽饱满的额头染上了黯淡,优雅的长眉紧紧蹙着,晶莹别致的脸庞也是一片黯淡,挺拔诱人的鼻子努力的喘息着,圆润柔和的下巴紧绷,鲜艳欲滴的红唇染着血迹,挂着血丝的贝齿咬合着,那璀璨夺目、流光溢彩双眸正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好似微微颤动,双手叠放在棉被上。
此人,正是皇子路政渊。
冉风走至床边,看了看床上的人,然后在床沿坐下,拿起他露在外面的皓白素手放平,切脉。
冉风闭着眼睛,换动着手法,时而皱眉、时而不解、时而点头,大约半个时辰后,她起身看了看他,叹了口气,向院内走去。
“亚香,笔墨。”在院内站了会,她吩咐亚香准备笔墨。
不会儿,笔墨备好,冉风至路政渊的书房,开始刷刷点点开了四剂药方。
“亚香。这第一张药方,每日三次饭后给他服下;这第二张,每日早饭前给他服用;这第三张,每日午时给他服用;这第四张,每日入睡前给他泡澡用。”冉风吩咐完,让齐亚香立刻去办,她随意瞟了一眼这小书房。半个屋子以上都是书,文房四宝、桌椅基本都是竹子制的。
冉风离开了书房,再次进入主屋,也不避嫌的伸手扶起他,开始给他运功。一个时辰后,满面汗水的冉风扶他躺下,自己下床离开。来至院内,向早已返回的齐亚香点了点头,离开。
十日后,冉风再次来到小院,而院内有一男子正在武剑,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样子,剑法也甚是基础。冉风并没有打扰,只是站在一旁看,直至他收招站立,看向自己。
两人对视片刻,冉风冲他微微一笑,他也回以一笑。
冉风不得不说,这路政渊是自己见过容貌最好的人,不管男女。不辱明月牡丹之寓。
“屋中一叙,如何。”路政渊平和有礼的开口。虽是问句,可却是肯定的语气。
“好。”冉风也不别扭,率先走入屋内,留下同璐、飘爽、亚香三人。
两人进屋后,分别落座,小厮上茶后退下。
“你想知道什么?”路政渊喝着茶,率先开口。
“你能告诉我什么?”冉风微笑的挑眉问着。
“你想知道的任何事。”路政渊依旧喝茶,只是眼神却含笑的看着她。
“哦,那我今天早上吃了什么?”冉风突然飞来这么句。
听了此话,路政渊稍事一愣,缓缓笑了出来,随即摇了摇头。他没想到这个紫丘冉风居然会这么回答,和他在战场上看到的,在无形中对阵多次的她,有些不同。
冉风说完后,也是一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与他开个小玩笑。
稍微正色后,她问:“你怎么会身中两种罕见之毒?而且似乎时日很长。”
“你的医术似乎很好,也许能解我身上的毒,可这毒解不解,又能如何?”路政渊淡笑着,似乎并不怎么在乎自己的性命。
“那你是不想说?”冉风揣测着。
“也不是,你要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他看了看沉默聆听的她,继续着:“这白月针,是母皇在我五岁时,给我下的;这黑雾是我十五岁离开京城,国师给我下的。国师是我的师傅。”
“为什么这两个人要给你下毒?”冉风有些好奇,居然是他最亲近的人下毒。
“没想到定王好奇心会如此重。”路政渊狡黠的一笑,好似一个天真的顽童,但也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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