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飘着淡淡的酒味,她诧异的挑了下眉,谨慎的向主屋走去。越接近主屋,酒味越浓重,她也就更谨慎、更担忧。
谨慎小心的蹭入门内,呛鼻的烈酒味充斥着整个屋子,耳边传来女子粗重的喘息声。借着黯淡的烛光看去,只见一个酒醉的女人正衣衫不整的趴在床上,床下一片贞操锁残片,她下面正压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一个极像周渊的男人……静静躺着不动的男人……。
冉风愤怒了!原本只是想来探看一下,绝没想到要动手,可眼见的一幕,却让她双眼爆裂,毫不迟疑的取出暗藏的匕首,迅猛的向则礼仪刺去。
酒气缠身的女人,拼命的往旁边跃起,一道细细的血丝在烛光里划过,她险险躲开了那致命一刺,继而迅捷的飞身出了屋子。原来她是则礼仪,完全清醒的则礼仪!
则礼仪愤恨的瞪着双目,等着那人的出来,在院内张开警戒的气息。而屋内的冉风,看着床上衣衫不整、几乎□、静静躺在床上、双眼无波的看着自己的周渊,重重吸了口气。她轻柔的给他拉拢了一下衣襟,探了下他的脉,之后动手点了他几处穴位。最终,他在她的扶持下起身、整装,无奈苦涩的对她一笑。
院内的则礼仪,虽知人还在,可都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还没出来,有些着急!想冒险进去,可又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刺,便缓和了一下。她没感觉到对方那一刺有内力,可那人身法太灵活,如果贸然进去难免吃亏,不如……。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冉风迈步走出了主屋,身后不远跟着衣衫整齐的周渊。
冉风认识则礼仪,可则礼仪却不认识易容后的紫丘冉风,更不会想到她就是害的自己惨败的明军元帅紫丘冉风!两人互看后,则礼仪刚要开口问她是谁,却被她直接的攻击打断,二人立时动起手来。
冉风本以为则礼仪是真醉了,可她居然无耻的借酒装疯!既然现在被迫动手,那就速战速决她!可天不从人愿,那个阴魂不散的国师居然在这时出现,毫无疑问的,她直接与则礼仪合力攻击自己。虽然她二人因周渊而有摩擦,可在更大的利益面前,一个男人又算什么?!而周渊,见此情形也加入了战局!
冉风心中无奈的一叹,看来这唐国跟自己犯冲,真的是诸事不顺!可怜自己刚刚略有起色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