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何会陷入如此不堪、无奈的境地?
“你勉强运用内力是那个样子?好像差点性命不保啊!”他歪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冉风,口中略含责怪。
“呵呵,一般情况下,如果体力不支下施展那套功夫,最多也只是疲惫点,流点汗。可这次是身受内伤后使用,所以才又冷又热,我体内的阴阳两股气受损,所以要释放冷热进行调节。死到死不了,只是痛苦了点。谢谢你在我昏迷期间的照顾,一定是吓到你了?!”冉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毕竟忽冷忽热的样子很吓人,她在完全融合吸纳楚上云内力的第一年,有一次差点走火入魔,就尝过那种滋味,只是那次比这次轻太多了。
“还好,你的身体?”周渊听了后,转头向上看去,不再看她。
“我的身体?也没什么,只是又要从头开始调养运功,这次不只三个月了,估计要四个月才能动武,小一年才能完全恢复吧。”冉风无所谓的说。
“人生能有几个秋?我居然要被迫陪你在这陵墓里小半年……。咳……”周渊有些无奈的说了句。
“哈哈……。咳咳咳……咳咳……。”冉风听后大笑了下,瞬间开始咳嗽,说:“兵不血刃?这是暗杀的新方法?”
周渊只是挑眉不语。
时间飞快的流逝着,三个多月后,冉风的身体恢复了三成,自保已无问题,她也就盘算着离开的细节。只是,周渊……,按说他非一般男子,这个世界自保绝无问题,可则礼仪和方熔已知他未死,而这两人又权势滔天、武功极高、阴险狡诈,更对他穷追不舍!他在唐国安全已成问题!如果带他回明国,自己将如何安顿他?他又可愿意?
三日后,两人在下棋,周渊开口说:“你走后,我打算送你一程,然后进常山隐居。”
冉风听他此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心中暗叹他的敏锐和心细。可他才不足十九岁,就要独身在深山中等待老去、死亡?就算他喜欢平淡,人生也不应该如此。
“周渊,你喜欢平静淡泊的过日子?”冉风一边下棋一边问。
“是啊。”他回。
“什么是平静淡泊?”她问。
“……”他只是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我认为平静淡泊是相对的,是相对于跌宕奢华而言。你呢,十多年的生命,可曾跌宕起伏的尝尽喜怒哀乐?可曾嬉笑怒骂笑傲人生?”冉风微笑的看他。
他看着她,微笑的摇头,文雅的叹了口气说:“你想说什么?”
“我想让你跟我到明国。别的我不敢保证,至少没有权势滔天的则礼仪和方熔,你可以在明国的土地上当个普通老百姓。”冉风直直的看着他。
“下棋吧。”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专心同她下棋。
最终,冉风以两字落败。
“你真过分!也不让让我这个病人!”冉风无力的走向床榻,不满的双眸看着他。
“我才赢你一次,你都连续赢我两次了!”周渊一挑眉,不再理他,转身打算去弄饭。
“给我三天时间。”他在离开门口时,说了这么句,就消失了身影。
冉风知道他说的是同自己回明国的事,也不说什么,只是对着离去的身影点了点头。
三日后,两人易容离开了陵墓,向南直奔天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