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的话,有些不解,难道她准备给自己解决这些问题?她会这么善良?
“定王啊,我回京后,打算收拾行囊向皇上辞行,准备去游山玩水一番。不知你有什么话需要我帮忙带给皇上?”墨曾善良的看着冉风。
冉风听了她的话,郁闷极了!她是完全把一切都丢给自己,不打算帮任何的一点忙!她本打算让她帮忙的事,看来是行不通了!她怎么感觉老狐狸是故意整自己?甚至是报复……!
“太傅,我都怀疑,寒是否是你的子孙!”冉风有些气结,那里有这样的长辈啊,寒可是她唯一的后代!
“恩,应该是,只是……都过去这么久了,又隔了四代,还是个男子,再说他有你这个妻主在,我就不费心了。我也救过他这次,也算尽了心,对得起他。”墨曾老太傅悠闲的喝着茶,一派的轻松惬意。
冉风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最终微笑的看着她:“恩,也是。寒那么美好,纯真、可爱、善良、聪慧,当他对着我笑的时候,我感觉好似一树白梅瞬间绽放。现在他也只在乎我,我是他唯一的亲人,理当为他做所有事。呵呵。他也会更爱我,心中只有我。当然,他还会在意他死去的姥姥楚上悦!”冉风坏心的想:看我们谁气死谁!以为我不知道你多想寒亲近你啊?!切!
墨曾运了运气,努力的恢复平静,轻缓的说:“就是,你是他的妻主,当然为他解决所有事。只是,不知皇上、敬王、朝廷、百姓,定王都打算如何说服与解决?不知需要多久啊。当然了,你也可以带着你的王君一起进京,就不知道他身体和精神是不是受得了?”她状似关心的提醒她,其实她心里使劲的喊:就是不帮她,就是让她们两地分隔,就是让她忙的焦头烂额!哼!谁让她没照顾好自己的唯一后人!应该受点惩罚,自己绝对不帮她!恩爱夫妻长久分居两地,应该是对她不小的惩罚吧?
冉风当然知道有些棘手,而且她也不能带寒回京,毕竟他现在还被通缉,皇姐那里现在很难容他,敬王更是贼心不死,满朝文武对他贬损、刺死的奏章满天飞,世人已给他定了万恶的性。她实在不能把他带到那样的环境中,她担心自己保护的了他的人,保护不了他的心。毕竟大环境如此,道德标准、荣辱观如此。她不想他今后的人生留下如此阴影,所以她要把所有解决后,才能让他回京。可老狐狸却一点忙都不帮!可恶!
冉风郁结的从老狐狸那里出来,她真的不明白,她们那里像师徒?怎么感觉总在彼此气对方?老狐狸叫她去,就是告诉她:别指望我帮你,所有的事你自己解决!
冉风回楚院的路上,仔细思索、修改着原先的计划与安排。最终发现,她要与寒分开至少一个半月!得到这个结论后,冉风郁闷的都想哭,暗骂老狐狸的残忍。如果她肯帮忙,自己与寒分开最多只一个月!
回到楚院后,冉风谁也没理,径直走进屋内,一下摔倒在床上,仰面朝上的生闷气。
楚寒竹见她如此,低头想了想,便起身坐到床沿,拉起她的手,默默的看着她。
冉风对上楚寒竹关心的眼神,委屈感顿起,迅速的起身抱着他,脑袋枕着他的肩膀,双臂搂着他的后背。暗想,怎么还是这么瘦?什么时候才能还给她原来的寒?
“怎么了?”楚寒竹被她搂着,双手环上她的腰,不解的问她。风好像受了什么委屈,难道她和老太傅谈话不顺?
“老狐狸欺负我!”冉风一边说,一边亲吻着他的颈项,时不时的舔舐着。
“她又罚你抄书?”楚寒竹也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们好似一对交颈鸳鸯。
“什么抄书啊!她……咳……,反正老狐狸又欺负我就对了!你以后少理她!”冉风孩子气的说。
“恩。”楚寒竹有些好笑的应了声。
不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